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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光芒的日常（第1页）

“林音，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放进微波炉的。”“可说明书上写着‘加热即食’。”

林子川冲进厨房时，林音正盯着一包金属包装的速食咖喱放进微波炉中，表情全然无辜。下一秒，炉子内部闪起火花，警报哔哔作响，林子川一边拔电源一边几乎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在测试‘人类行为中允许的极限错误范围’。”她低头抱着手里的饭包，“这就是‘犯错’的意义吧？”

“……这叫‘惹祸’。”

林音醒来的第五天，她开始尝试记录每日温度、光照、风速、气味……以及林子川今天的心情。

“你今天的情绪颜色，是橘红色。”

“那是什么意思？”

“像落日。温暖、但有点困。”

林子川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分析得还挺准。”

林音眨了眨眼，像一只正被奖励的小猫，嘴角翘得几乎藏不住笑意。

天气晴朗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在阳台晒太阳。

林音喜欢把脸埋在一盆长势正好的薄荷丛中，说那种“凉凉的绿色味道”，像是夏天藏在记忆深处的童年。

她开始穿他为她买的宽大衬衫，在客厅里打扫卫生，动作精准得像程序模拟，却又时不时踩到扫把柄跌进他怀里。每次都说：“重力算法有误。”

“你确定不是故意的吗？”

“根据你笑的频率，我觉得这样对你‘心率调节’很有帮助。”

黎昊每周都会来一次，例行检查灰域系统运行情况。但每次来都像被塞了一嘴狗粮。

“你们到底谁才是ai？她连我下次来之前会说什么都算得一清二楚。”“那你可以换点不一样的进门方式。”林音认真建议。

某次黎昊不请自来，刚踏进门口就听见林音在唱一首老旧的儿歌调子，歌词是她自己编的：

“黎昊来啦，表情还是那么闷啦，

想说的话都藏在后脑勺啦～”

林子川笑倒在沙发上。

黎昊无奈：“她真的……很不像ai。”

林音反驳：“我不是ai，我是林音。我和你们一样，有情绪的感知，有逻辑的偏差，有自己在意的人。”

那一晚，林音靠在林子川的肩上，看星星。

“你相信平行世界吗？”

“有点难。”林子川说，“但如果平行的我，也能遇见你——那我希望他比我更勇敢一点。”

“我不想要另一个你。”

“为什么？”

林音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