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被保安赶了出去。
我哥那边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完毕。
沈随涉及的不仅是生活作风问题。
还有那五百万的科研经费。
那是我以公司的名义赞助的,本来是支持他做研究。
结果他全部洗白,进了苏怡的私人腰包。
没过几天,苏怡就在机场被抓回来了。
她想带那个男大远走高飞,却没想到我哥的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被抓的那天,她在看守所里哭着要见我。
我去了。
也看到了苏怡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全是青紫的伤痕。
听说是她在里面嘴欠惹事,被同屋的人照顾了。
“吟姐,你救救我,我把钱都还给你!”
“是沈随非要勾引我的,他说你太强势了没女人味,他说他在你面前连个男人都不算!”
“我是被他逼的啊,他利用职称压迫我!”
我冷漠的看着她:
“苏怡,我资助了你那么多年,你不感恩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勾搭我的老公呢?”
“你是个孤儿,就没想过如果当初不是我,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苏怡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吟姐,我真不是人,我就是个chusheng!”
我没有理会她的忏悔,只是平静的问: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资助你是什么时候吗?”
她愣了一下,满脸迷茫。
显然,她不记得了。
或者说,她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替她回忆:
“十三年前,孤儿院里一个瘦得跟干柴一样的小女孩,因为偷吃了一个面包,被院长吊起来打。”
“是我路过给了院长一千块钱,才把你放了下来。”
苏怡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抬起头,眼神里是真正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