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这孩子叫你妈妈,叫得挺顺口啊?”
我将烟点着,挑眉看向苏怡。
苏怡立刻把孩子往身后藏,手却不断的在发抖:
“吟姐,你听我解释,这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他闹着玩呢。”
她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周围那群学生还没散去,一个个面露狐疑。
我没理会她的狡辩,径直走向那辆白色宝马。
车窗半降,后座上还放着一个儿童安全座椅。
那是我去年双十一亲手挑的,沈随说他兄弟老婆生了宝宝,要送人。
“亲戚家的孩子,连安全座椅都要用我买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转头看向苏怡。
苏怡见瞒不住,索性心一横,把孩子抱到胸前。
“姜吟,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躲的。”
“没错,孩子是我的,随哥也是我的。”
“你除了会赚钱,你给过他什么?你连元宵节都让他一个人过!”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你知不知道随哥跟我在一起有多开心?他不用戴着教授的面具,他可以放松,可以做自己。”
“而你只配当个赚钱的机器,为我们的儿子赚奶粉钱!”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就走,同时拿出手机打电话。
苏怡看我这架势,脸瞬间没了血色:
“姜吟!你站住!你要给谁打电话?”
她声音都变了调,几步冲上来就想抢我的手机。
“你是不是要毁了随哥!”
“他为了评上职称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不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