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山河看来,这个所谓的北玄大师,恐怕才是真正的神棍吧,
林风的手段,赵山河记忆犹新。
如今,此人居然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如此羞辱林风,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在想。
这人哪里又知道,何为宗师不可辱?
只见赵山河走到北玄大师面前,淡淡道,“我赵家在苏城,确实是名门望族。
若来者是有才之客,我必定虚席以待。
但,倘若来者,只是风声大雨点小之人,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他看着北玄大师,又道,“阁下自称大师,想必,是有超乎于常人的非常手段。
现在我等就站在这儿,请阁下施展手段,显显神威,也好让我等大开眼见一番。”
“爸,您怎么能这么和北玄大师说话?您难道还信不过儿子吗?”
闻言,赵海立即道,“北玄大师确实绝非常人,我是亲眼看见的!”
说着,赵海替他父亲道歉道,“北玄大师,您请勿见怪,我父亲估计是被那个叫林风的小子,给迷惑了。”
“嗯。”
北玄大师面对赵山河居高临下的问责,脸色不悲不喜。
乍看上去,确实显露几分高人姿态。
接下来。
他冷笑道,“赵海,我王北玄纵横天下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会被你父亲这等无知之人的三言两语,给激怒呢?
以我王某人的身份,就算是香江的一把手,见到我,那也得客客气气的。
倒是来到这苏城,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看来此处乃是荒蛮之地,民众愚昧,智力尚未被开化,真是可悲!”
这位北玄大师,看似一副高深莫测之样。
实际上,是拐着弯,来骂赵山河。
苏若雪一听,就恼了。
“混账东西,你敢骂我外公是未开化的野人?!”
苏若雪对这种装逼之人的态度,甚至比对林风的更差。
前者侮辱赵山河,苏若雪绝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