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拜行了个礼“妾身不敢,王爷事忙,就不打扰了。”说完就要绕道而行。
夜霖沣又怎么会放过她,刚刚看她伶牙俐齿兵不血刃地解决了麻烦他对这小娘子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这个女人给他的惊讶着实不小,是谁说她乏善可陈呆蠢木讷的。
看着被握紧的手臂柳微澜柳眉微蹙,对这个男人她实在是没有好感,也不想过多纠~缠。
夜霖沣出声道“可是嫌为夫多日不来看你,这就闹脾气了?”难得的耐着性子问这女人,但是显然柳微澜却丝毫不领情。
“谢王爷让妾身有瓦遮头,只是姿色实在平庸,人又无趣的很,还请王爷见谅。妾身远每日替王爷祈福愿王爷身体康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这夜霖沣风~流成性,最好早日得上花柳病不能人道的才好。
听着小女人不卑不亢地说话夜霖沣第一次近距离的细细的观察这个女人。她确实极美。眉目含春,不笑而悦,眼波之中透着水润润的光,樱桃小口透着诱~人的红润,但是从这口中说出的话却又是十分毒辣。
看着这等秀色,不知怎的夜霖沣忽然有了想要采撷的冲动。伸手揽上柳微澜的腰,唇就要落下,岂料柳微澜大力挣扎,倒是挣脱了夜霖沣的桎梏。
“王爷请自重!”说完不顾还未回过神来的夜霖沣就一溜儿烟地跑了。
知道女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夜霖沣这才开怀大笑,丝毫不见有怒色,眼神之中透着些许玩味,这女人是第一个敢推开自己的女人,玩儿欲擒故纵么?那本王就陪你玩玩好了。
“真晦气,竟然会碰见他,正让人倒胃口!”进了卧房柳微澜气恼道。一边儿的紫儿却是不乐意了。
“姑娘,你怎么这样傻!”见着夜王爷和自家姑娘说话,紫儿便知情识趣地往前走了等着柳微澜,不成想没一会儿功夫柳微澜就跑了来,一问才知道姑娘竟是把王爷给推走了,还不住的说王爷是“登徒子!”
柳微澜看向紫儿,
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怎么傻了,你倒是说说。”
“姑娘,那是姑爷,而且是一人之下的夜王爷。姑娘您已经嫁了人,夫妇之间哪有什么登徒子可言,切不可因为一时羞怯惹恼了王啊,这么久了王爷好容易和姑娘说上句话,你……”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一见着紫儿掉眼泪柳微澜顿时觉得头如斗大,她最受不了别人哭了,她也是女儿家,但是却最不喜哭泣,只有懦弱的人还会哭。
柳微澜也不去劝,语重心长地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夜霖沣不是我的良人,我又何必委屈自己笑脸相迎。他对我无心我对他也无意,这不是正好的事情么。尽管是女儿身,但何苦来终日痴痴~缠缠,只知情~爱,除却这些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是么?”说道情~爱,柳微澜脸上的光彩黯淡下去了几分。
上一世枉她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但是最终还是被爱情所困,也为爱而死。被男朋友和闺蜜同时背叛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被厚厚的坚冰牢牢地封锁起来了。她不相信爱情。
“姑娘你说的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都已经嫁做人妇,不过应该相夫教子才是么?您忘了出门的时候老夫人交代的啦?”紫儿听不懂柳微澜说的那些只是单纯的觉得柳微澜应该得到夜霖沣的宠~爱。
“也许以后你就会懂我的话了。”柳微澜并没有指望紫儿能听得懂,有些话她虽然看似是说给别人听但还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