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那两字落下时,暗红残火忽然轻轻一跳。
像一个人最后转身前,仍不忘回头笑一下。
“纸钱记得漂亮点。”
我握紧供脉印,低声道:“一定。”
谢行止没有再答。
火光在清空命令最深处骤然一明,随即被无数冷白星纹反噬吞没。
没有惨叫。
没有长叹。
也没有任何壮烈遗言。
只有那点暗红,像喝尽最后一杯酒的人,终于懒得再与世间争辩,于星海裂缝中慢慢熄灭。
谢行止消失了。
这一次,没有裂缝中的残笑。
没有推演之外的错误。
没有可供下一次燃起的火星。
他真正离开了。
暗红残火终于熄灭。
星海深处,天启第一次露出真正核心。
那不是神。
也不是魔。
只是一道被人间恐惧喂养了千百年的旧命令。
而如今,这道命令正在删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