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无法……”
“收束失败。”
“归位失败。”
“标记重复。”
“分类冲突。”
“残响自决……不可许。”
“不可许。”
“不可——”
声音忽然碎裂。
无数残魂的回答从裂缝中涌出,将那冰冷判定冲得七零八落。
“我愿走。”
“我不走。”
“不要让孩子知道。”
“我恨。”
“我累了。”
“我要看着它碎。”
“阿娘……”
“我不是供脉。”
“我不是错。”
“我只是痛。”
这些声音混乱到几乎无法分辨,却像一场真正的人间骤雨,砸在天启那片没有风浪的冷白湖面上。
天启第一次没有立刻给出完整判定。
无面存在的轮廓开始扭曲。
它的身影原本像一片不可动摇的天,垂在星海之上,无情,巨大,精确。
可此刻,那片天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细小暗痕,像某种从根本处滋生的裂隙。
它不懂。
它真的不懂。
若人痛苦,为何有人还要记得?
若记得会带来仇恨,为何有人仍不愿放下?
若恨令人不得安宁,为何有人宁愿带着恨散去,也不接受它所谓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