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文人的爱好跟他不同。
江天蹲得无聊,准备跳下去看看苏景同和左正卿聊完没,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左正卿最好的兄弟了,左正卿怎么有那么多话要和苏景同聊。
走了。
江天跳下来,目光不经意掠过屋中的书画。
瞳孔骤然紧缩。
他身体在空中没把握住身形,堂堂武状元,险些一头撞在地上。
江天龇牙咧嘴地起来,他刚刚好像在画上看到了自己。江天鬼头鬼脑地在门口转悠了半天,这附近确定没人,看,还是不看呢?
看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偷偷闯别人的屋舍。
不看的话……但那画的好像是自己啊!
看,还是不看?
江天万分挣扎,脚却诚实地踏进了门。
“就看一眼,确定一下,看完就跑!”江天这么劝自己。
一眼望去,江天的脚挪不动了。
这间书房除了窗户,其他地方挂满了江天的人物画,有工笔画有写意画。
进屋头一张画的是他在津门战场上救左正卿,他从千军万马中杀到左正卿的马车前,长剑挡住即将射到左正卿身上的箭,夕阳中,他的身影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现实-创伤
左正卿走回正屋,苏景同正在研究他的药方,看得煞有其事——其实他连药材名字都记不大全,白努力。
“别看了。”左正卿抽走苏景同手中的药方。
“给你个重大任务。”左正卿说,“关系到我的身体健康。”
“什么?”苏景同顿时来了精神。
左正卿在苏景同耳边说了几句。
苏景同皱眉:“这和你身体健康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