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视”本身,终于学会了如何被注视。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三年前,木叶医院地下室里,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
那时的他,正用一支烧焦的炭笔,在泛黄的病历本背面,一遍遍临摹着某个早已失传的楔形文字。
字迹稚拙,却异常专注。
旁边,潦草地写着一行小字:
【如果规则可以被书写……
那么,执笔者,是否也能成为规则?】
风停了。
光点依旧悬浮。
日向云川收手,转身。
他走过纲手身边时,脚步微顿。
“纲手大人。”他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帮我转告鸣人和佐助……”
“告诉他们,火影办公室的窗户,该换新的了。”
说完,他继续向前走去。
背影挺拔,步伐稳定,仿佛刚才亲手抹去一位神明、又掀开整个世界帷幕的,并非是他。
他走向战场边缘。
走向那片被查克拉风暴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树林。
走向……自己最初醒来的地方。
身后,万籁俱寂。
唯有天穹之上,无数紧闭的眼睑,在无声开合。
一次。
又一次。
再又一次。
仿佛在练习。
练习如何,真正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