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哪怕这方式被你们视为禁忌,视为邪恶,去追寻,去探索,去触碰那被掩盖的真实!”
“所以,究竟是谁,更可悲?更愚蠢?更像个不敢面对现实的孩子?”
“所以,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资格,妄想让我改过自新,让我忏悔自己的“错误”?”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说到这里,大蛇丸伸出手,那沾满血污的手掌,五指微微张开,对着面前。
嗡!
一柄造型奇特、剑身弯曲如蛇的剑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我是蛇,是只能向前爬,而不能后退的蛇。”
大蛇丸握紧剑柄,手臂缓缓抬起,用这柄剑指向如今作为障碍的两人,沙哑道:“想要让我停下,那就,砍下我的脑袋。”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那样。
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上的滚石。
一旦开始滚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哪怕耳畔是呼啸的风,哪怕眼底已是万丈悬崖,哪怕心中早已明了这条路的尽头,是粉身碎骨。
他也早已,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了。
“大蛇丸!你。。。。。”
纲手眼角抽动,只觉一股愤怒直冲头顶,几乎要炸裂开来,下意识上前一步,就要冲上去,用拳头狠狠打醒这个混蛋。
但是,一只宽厚有力、带着厚茧的手掌,从身侧拦在了她的身前。
“自来也。。。。。。”纲手猛地侧过头,看向自来也,眉毛蹙起。
自来也没有看纲手,依旧看着远处的大蛇丸,缓缓摇了摇头。
此刻,站在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大蛇丸,而是一个名为“大蛇丸”的、彻头彻尾的,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求道者”。
他的道路,与他们的道路,早已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命运的岔路口,延伸向了截然相反,注定对立的方向。
“看来,我们真的,无法纠正你了。”
“这么………………”
自来也的眼神逐渐沉了上去,急急竖起了左手食指和中指,将其并拢,抬到自己面后。
那是忍者学校最早教授,也象征着对决结束的礼节,一个有比标准却在此刻显得有比讽刺的“对立之印”。
“你们能做的,只没送他去死。”我说。
话音落上,如同最终宣判的槌音,砸碎了所没残存的幻想。
纲手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急急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