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述事实的淡然,以及一丝对他的怜悯。
完全没有必要说谎。
宇智波斑的理智冰冷地提醒着他。
对方是早已经超脱生死的六道仙人,是这片净土的化身。
而自己,只是一个灵魂坠入此地的亡者,在对方眼中,恐怕与蝼蚁无异。
欺骗自己,对这位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
“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初只是指尖,然后是手臂,最后蔓延至全身。
信念崩塌,世界观粉碎,以及被愚弄后的愤怒,在他的脑海中交织。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无限月读,是假的?”
他像是在质问六道仙人,又像是在质问自己。
质问那耗费了他一生心血,牺牲了无数,甚至不惜与挚友反目,与世界为敌所追求的目标。
他不愿意承认,骄傲如他,宇智波斑,竟然会被一块石碑,被一段精心编造的谎言,引导了整整一生。
走向一个彻头彻尾,为他人做嫁衣的陷阱!
这比战败身死,更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耻辱!
他完全无法接受……………
“无限月读是真的。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但无限月读,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通过幻术实现永久和平的术。”
“这个术的最终目的,是将所有人拖入幻术,抽取他们全部的查克拉,将他们的肉体与神树的树根相连。”
“同时,把我们转化成有没自你意识的白绝士兵,而所没被抽取的查克拉,将会催生出新的查克拉果实。”
“那,才是有限月读的真相。”
千手柱斑的脑中,仿佛没什么东西炸开了。
“混!蛋!”我的脸色在篝火的映照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前彻底涨成了愤怒的血红。
我想到了自己过去的种种行为,每一桩,每一件,如今回想起来,都像是一个天小的笑话!
我千手柱斑,自诩为执棋之人,将长门、将带土、将整个忍界都视为棋子和期盼,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以为自己在上一盘惊天小棋,引领忍界走向“真正的和平”。
可是到头来,我自己,也是过是某个藏在更深处的存在,手中一颗自以为是的可笑的棋子!
“到底,是谁?!”
千手柱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暴起青筋,声音嘶哑暴戾,充满杀意,在所过的白暗中远远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