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
蝉鸣在声嘶力竭,烈日悬于中天,泼下灼热而刺眼的光芒,将忍宗所在的这片土地镀上一层晃眼的金色。
依照往日的规矩,此刻应是众人于树荫下和溪流边,相互连接查克拉,尝试以心神沟通增进理解的修行时分。
然而今日,这份往日的宁静被无声的紧绷所取代。
忍宗的成员们,无论男女老少,大多心不在焉。
他们或站或坐,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瞥向聚居地中央那座最为高大也最为庄严的建筑。
那是“羽衣大人”,他们敬若神明的开创者与指引者,如今的居所兼静修之地。
“咳咳咳。。。。。。”
建筑之内,病榻上,大筒木羽衣静静躺着,咳嗽几声。
那曾经伟岸的身躯,如今已被时光榨干了血肉,枯瘦得惊人,皮肤紧贴着骨骼,深深凹陷的眼窝周围是浓重的阴影。
他躺在那儿,就像一段即将彻底燃尽的枯木,唯有胸膛极其微弱而漫长的起伏,证明着那口气息尚未彻底断绝。
“父亲,请放心吧。。。。。。”
他的次子阿修罗跪坐在病榻最近处,紧紧握着父亲那只枯槁冰冷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留住什么。
“既然哥哥的灵魂要复活无数次,那我的灵魂也会复活无数次,我会将父亲的意志传播给更多人!”阿修罗语气坚定道。
在他身后,阿修罗的妻子和子嗣,以及忍宗内地位尊崇、年岁较长的几位成员,也都跪坐着。
“阿。。。。。。修罗……………”
沙哑的声音,从羽衣干裂的唇间溢出,让阿修罗浑身一颤,通红的双眼紧紧盯住父亲的脸。
羽衣那仿佛蒙着一层白的浑浊眼眸微微睁开,落在次子那写满悲痛的脸上。
“这个。。。世界的。。。未来。。。。。。”羽衣沙哑道,“就托付给你们。。。和后人了。。。。。。”
话音落下,羽衣的胸膛最后起伏了一下,随即,彻底归于平静。
那一直勉强维系着的微弱如游丝的气息,消散了。
被阿修罗紧紧握住的手,也失去了最后一点气力,沉甸甸地落了下去。
一片死寂。
随即,压抑已久的悲声猛然爆发开来。
“父亲!”阿修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倒在床榻边,紧紧抱住父亲已然冰冷的手,泪水汹涌而出。
“羽衣大人!”
“父亲大人!”
“爷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