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个一切因果收束的终末之刻,大约还有两千两百年。】
【时光对如今的我而言如同流沙,但对一个新生文明的塑造,却已经足够留下深刻的烙印。
在我将大筒木一式送给辉夜后,事情的发展与历史的基本吻合。
那个女人,对力量提升的渴望,让她几乎迫不及待将一式投入了十尾幼体的“口中”。
一式那顽强的生命力和“黑影”再次发挥了作用,十尾幼体没能将他完全消化,他舍弃了自己的下半身逃脱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以一式的血统和力量,即便十尾只是吃掉了他的一半身躯,也足以催化至成熟阶段的神树。
它扎根于这颗星球,开始汲取这片大地的自然能量,而辉夜沉浸在神树成长的期待中,对一式的逃脱毫无察觉。
他如同阴沟里的老鼠,带着刻骨的仇恨与半残之躯,蛰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舔舐伤口,等待复仇的机会。】
【一千年过去了,距离一切的终末还有一千两百年。】
【在这千年间,辉夜终究还是中断了本该上交给大筒木高层的查克拉,独吞了神树结出的果实,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这并没有让她满足,但她也并未选择成为十尾人柱力,因为这种方式会像原作中的宇智波带土一样,遭到十尾的抗拒。
但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应对大筒木一族的追讨,她很疯狂,选择将自身意志与神树那充满吞噬欲望的意识融合。
从此,辉夜就是神树,神树就是辉夜,她不需要时刻绷紧神经去压制十尾的反抗,因为十尾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
但代价是显而易见的,她继承了神树那掠夺一切生命以滋养自身的本能和欲望。
这种源自本能的贪婪助长了她自身对力量的渴求,原本还保有基本理智的辉夜,让她迅速滑向对力量更无止境的索求。】
【又是两百年过去了,距离一切的终末还有一千年。】
【辉夜尝试过寻找我和川式的踪迹,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她窃取了果实,像曾经的川式一样心中埋藏着对同族的恐惧,绝不会对曾经帮她行叛逆之事力量不明的我完全放心。
但她的举动注定徒劳,我如今所在的地方,是哪怕她动用“黄泉比良坂”也无法抵达的地方。
最终,她得出了那个对我而言最有利的结论,我们已经离开,或者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干涉这颗星球的事务。
于是,她终于放开手脚,以她融合神树后获得的力量,所谓纷争的诸国,征伐的势力,都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
她甚至无需亲临每一处战场,神树的根系与她的意志相连,延伸之处,地动山摇,天象改易。
在如今的人类眼中,她的力量无异于神迹,是来自高天之上的伟大存在平息了战乱。
他们跪拜,他们歌颂,他们将恐惧转化为狂热的崇拜,她被尊为“卯之女神”,成为所有人类至高的信仰与统治者。】
【又是两百年,统治在持续,崇拜在深化。】
【那些被辉夜统治的人类,在最初的恐惧与敬畏后,催生出了崇拜,他们修建巍峨的神殿,制定繁复的祭礼。
试图用自己所能理解的一切方式,去诠释“卯之女神”的存在,去取悦这位掌控他们生死的存在。
于是,在我的操控和引导下,无数人类的祈祷,祝愿、恐惧、希冀。。。。。。。种种强烈而精纯的精神能量。
在漫长的祭司与日常的活动中,持续不断地产生,如涓涓细流,自发向着辉夜汇聚。
大筒木本家可能派来的追兵和稽查者,始终是悬在辉夜头顶的利剑,她需要力量,需要应对可能到来的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