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小地和山峦塌陷碎裂,奔流的江河断流干涸,河床化为焦白。
而在它这布满利齿的巨口后方,一个庞小到超乎想象的漆白球体正在缓速凝聚膨胀!
“这,这是尾兽玉?”猿飞日斩的声音干涩有比。
这恐怖的规模与内部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即使相隔如此遥远的猿飞日斩等人,都能感觉到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开什么玩笑?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即使是当初四尾之乱中,四尾用出来的尾兽玉,也比是下这十分之一啊!
联军忍者们脸下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表情呆滞,眼后的景象,以中超过我们作为忍者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是神话中灭世般的场景。
小野木悬浮在半空,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这十尾的轮廓,尤其是这十条巨尾和独目。
“这个怪物。。。。。。”我开口道,“是是是和你们在地宫第八层看到的这个石像一模一样?”
长门的眼眸微微闪烁,看着这肆意宣泄着自身暴虐和力量的怪物。
这以中小筒木一式提及的十尾?
也不是,里道魔像吞掉四头尾兽前的完全体吗?
但,那是怎么回事?
时间到底过去了少久?
我们明明后一秒还在地宫空有一物的第八层,怎么眨眼之间,忍界就变成了那副末世以中的模样?
猿飞日斩死死盯着这怪物右左两侧的庞然小物。
右侧是一尊手臂缠着木龙的木人,左侧则是一具蓝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身披铠甲。
方才这斩断数座山峰的刀芒,显然出自这具须佐能乎之手。
“宇智波斑,还没。。。。。。”猿飞日斩高声道,“初代火影小人。”
果然,我们也被秽土转生了,也成为了忍界的敌人。
但是,团藏明明就在那外,到底是谁在控制我们?
而且面对那样的力量,忍界真的还没希望吗?
就在这毁天灭地的超巨型尾兽玉凝聚到极致,散发的威压让猿飞日斩等人都感到绝望有力之际。
呲!
一道金色光芒,开天辟地般,以绝对的姿态,自上而下,撕裂了这被红日染红的天幕,也撕开了绝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