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想起来了,上次,什么时候呢?大概是两年前,温洛好像打碎了沐家的一件瓷器,价值千万,哭着喊着原谅他。
最后怎么着了?对了,似乎是南宫月代为受罚了,去了一趟刑堂。
也难怪温会怕成这样,那次从刑堂出来的南宫月几乎只剩下半口气了。
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那样。
“那你就跪着吧,直到我原谅你为止。”
温洛惊呼道,“真的?只是跪着?”
沐一宸招来了安管家,低耳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没有理会温洛的吃惊,边走边脱着湿漉漉的衣衫。
“温少爷,你的刑具。”安管家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站在温洛的身后,手里捧着的是……是键盘?!
“少爷说光跪着太单调了,他不喜欢,要我去找些他喜欢的东西垫着。”
“他喜欢键盘?”
“不,少爷喜欢针板。这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出,温少爷您先将就着跪着吧。”
安管家放下凹凸不平的键盘,监视着温洛的一举一动。
不管怎么说,自家的少爷至少没有以前那么残忍了,不是吗?
正在一点一点的转变,也不知是福是祸。
闵小七吃了饭,已经接近十一点,窝在**,什么也不做,只是听着外面的雨声。
“想什么呢?”
“想我要去慕休斯学院了,会不会害怕。”
“小七,”沐一宸上了床,“你记住,不要怕任何人,因为你的身后有我,我一直都在
。”
“宸宸……”
“小七,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热热身了?”
沐一宸贼笑着,揽过他,“小七是不是也要补偿我一下?”
“补偿什么?”
墨色的眸子来回扫视着沐一宸的胸膛,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倾身亲吻了一下,落在了那点缀的粉红色之上,顿时听到了一声闷哼。
沐一宸按捺不住双手,覆身在上,趁着左右的灯光,清晰的看着身下的人儿。
有什么地方不对。
整张小脸白里透红,刚沐浴过的身躯也泛着粉色的暖调,而那娇小的额头上却是青紫一片。
来回审视了一下,确定只有额头上那一小块,才安下了心,询问着,“额头的淤青哪里来的?”
“我不小心,撞到的,不疼了。”
“是不是温洛?”一提到温洛,沐一宸的心情似乎就不好,严重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