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均来瞪眼:“什么事情能比得上你的终生大事?照你这么追女孩子,给你十年你也追不上!”
慕皑瞥了一眼憋笑的慕静,颇为无奈地说:“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绝对带她回来见您。”
“……真的?”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慕皑看了一眼,嘴角轻扯:“是她的电话,我先走了。”直到走出餐厅,他才接听:“师父?”
唐皎正要开口,不妨听见“少爷慢走”这几个字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打扰到你了?”
男人笑了一下:“没有。过来陪爷爷吃饭,这就回去了。”
“那我等你到家再打你电话。”
慕皑说“别”,笑言:“我很喜欢跟师父聊天,不论什么时候。”
唐皎躺在大床上,听到了车子解锁的声音,问:“自己开车?”
“嗯,我戴耳机。”
路上的时候,他问:“怎么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其实男人此刻的心情比她的心情还要不好。
唐皎说:“明天我会把这个营业员开了。”
这句话真是让男人意外了,意外之余更多的是高兴:“很好。”
唐皎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听出来他话语里的欣喜,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慕皑故作惊讶,言语愤慨却是发自内心的:“师父当时察觉到了他要占你便宜,为什么不揍他?”
“正要揍来着,砂锅大的拳头都准备好了,谁知道突然来了个黑社会敲窗户。”唐皎想到当时那个情况噗嗤一笑:“卡着墨镜,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魁梧得跟人家保镖似的,就差没去拍电影儿了。”
慕皑想到之前保镖的汇报,有点儿心虚的跟着笑笑:“这么说师父早就知道他意图不轨啊?”
唐皎默了片刻,淡淡的说:“我怕生,一向对人存着几分戒备。”
时耀开车,她一直都是清醒的状态,或者说,她只不过是故意装睡罢了。因为昨天晚上,在烤肉摊的时候,那个戴着黑色渔夫帽的人应该就是时耀。她虽然没有认出他的相貌,但他穿的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上却是沾着她上午踩过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