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柯凡?”言谢不解。
“他和任柯凡很像。”陆迟说,“他们都是遗世玉石,怀才不遇许多年,才终于遇到属于他的匠人。”
“我遇到郑广,是在当年南方巡察的时候,那时候他已经三十岁了,手里还抱着考公务员的资料,穿着窘迫,看着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他和我搭上了话。”
陆迟记得,那天是下了大雨,他和郑广一同在街边躲雨。
“你也没带伞?
“南方这天说变就变,明明考试前还是晴天的。”
他虽然衣着朴素,日子窘迫,但眼中却是带着光,也是这点光,让陆迟和他聊了下去。
在那时间不算长的雨中,陆迟和郑广从天文地理聊到国家时政,无论是哪一点,郑广总能提出陆迟所欣赏的观点来。
他无异是个人才。
陆迟当时也这么说了,“你是个人才。”
无可否认,陆迟是个高傲的人,但他在人才面前永远都能表达出欣赏与尊重。
他识人认人用人。
“我不是。”听着这话的郑广面色悻悻,眼中的光也灭了,“我已经考了八年议员,都落榜了。”
“那是他们没眼光。”
“或许吧。”郑广没什么自信的说。
陆迟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被生活折断脊梁的年轻人,他不想那点眼中的光也被磨灭。
雨还在下,陆迟看着,他说:“你知道为什么突然下起雨吗?”
“为什么?”
“因为鱼跃龙门,当他化身成龙的时候,龙游天下需要雨水的供应,所以就下起了雨。”
“这是个好兆头。”陆迟对郑广说,“你就是那条跃门的鱼,你信吗?”
……
“这或许就是他说我们相像的原因。”陆迟对言谢说。
而言谢也理解过来。
所谓知音难求,有人一世怀才不遇,不过没遇到懂他的人。
那样的惋惜太多,也就造就了知音的珍贵。
“言谢。”陆迟握住言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