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无奈,只得包容。
又过五分钟,“可以松开了么?”
陆迟仍旧摇头,“不想。”
再过五分钟,“可以……”
“不可以。”
言谢:“……”
忍无可忍。
“可以……”言谢又问。
而如预料一般,陆迟再次打断他,“不……”
说时迟那时快,言谢在“可以”两个说出来之前一把捂住了陆迟的嘴。
“可以!”他瞪着陆迟,抢过陆迟的话,随后直接趁陆迟还没反应过来就从怀里脱出。
况且,他们还不是爱人,这比喻他们之间都不成立。
陆迟见势不妙,也不再抱了,怀里的人走了,连带着萦绕在鼻尖的薄荷味也没了。
一时间,陆迟只觉得空荡荡的,灵魂都好像被抽走了,人生索然无味。
从陆迟怀里离开,言谢整理好衣服,坐到了一边。
两人这么一分开,车里那股热乎劲便散了下去,言谢看着坐在一边的陆迟又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
“陆迟。”言谢叫道。
完全忘记了刚才陆迟的无耐,也忽略了自己与陆迟关系越来越亲近的事实。
“嗯?”
“在回来之前,郑广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不太理解。”
“什么话?”
“他说……”言谢往车椅背靠去,有些懒散的侧脸,“我和你很像。”
“那你觉得呢?”陆迟饶有兴味看着言谢,问。
“我不清楚。”言谢说,“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
和陆迟相像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他想知道别人这么说的理由,想知道与陆迟有哪里相像。
“他会这么说……”陆迟视线看向了车挡板,“大概是因为你带回来的任柯凡。”
“因为任柯凡?”言谢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