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时小朋友倒在怀裏,低声抽泣的声音拉回最后理智,后果可能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不稳定的易感期告诉他,不能再靠近了。
因为这个危险的小朋友,会挑断那根叫自制力的弦。
可是怎么办,小朋友又主动送上门来了。
[奶糖没我甜]:那天突然有急事发错消息,衍哥哥看到了吗?
[c.s先生]:你撤回了。
[奶糖没我甜]:那衍哥哥还记得你说的毕业后再见面的约定吗?
[c.s先生]:嗯。
[奶糖没我甜]:本乖宝宝会遵守约定的,在毕业之前不会去找衍哥哥,衍哥哥也不可以随便轻信其他人哦。
这几个字翻译过来:我没见你,我不知道你身份,就算见到了也不是我本人。
急着把马甲捂死,殊不知就差写着此地无银。
时淮衍看着‘乖宝宝’发来的消息,染上笑意的眸底满是纵容之色。
[c.s先生]:好。
隔天时教授的课,池闻景又起了个大早去占c位。
表面一脸认真听课,思绪却早飘到远方。
既然他不是唯一一个迟到被重修,那么多学生时教授便不会猜到是他。
捂紧了马甲,更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
然而这次刚把牛奶送上去,还没再表‘报恩’之心,就听到对方的拒绝:
“那天只是碰巧路过,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还是说时教授更喜欢直接点的报答方式?”池闻景眼含笑意,嘴角笑出两个可爱小梨涡,“以身相许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时淮衍看着眼前毫不知危险的小白兔,深了几分的墨色眸底满是克制:“请你自重。”
要是他能生,按照网上的进度,咱俩的孩子都能出来打酱油了,还谈什么自重?
“可是时教授……”池闻景踮起脚尖,一点点朝时淮衍靠近,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无人的教室裏充满了暧昧:“那天晚上,你都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