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杂音里竟然真的传回了断断续续的回应,有来自师大分部的据点,有来自躲在国宅地下室的一家三口,甚至有微弱的、来自盆地外围管制线的军方探测讯号。
许慕晴一边纪录,一边将林晏白天从赵狂尸体上搜出的霰弹枪零件与剩余的燃烧弹整齐摆放在柜台上,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交易之外的、属于家的安定。
外面的巷子传来脚步声,是赵狂那几个溃散的手下。
他们原本想趁乱再抢一次超商,却在看到巷口赵狂那具咽喉被十字弓贯穿、双眼圆睁的壮硕尸体,以及超商门口那两具被烧成焦黑的同伴尸体后,吓得丢下手中的球棒,头也不回地往信义区的方向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林晏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把还沾着血的十字弓,没有追,只是冷冷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淡薄的晨雾里。
从今天起,大安区掠夺帮这个名字,彻底从地图上被抹去了。
时间往前推了三个星期。
晏安超商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铁卷门被重新加固,内侧焊上了从捷运废墟拆来的钢条,门后堆起的货架不再是防线,而是整齐分类的仓库。
林晏利用从系统开启医疗级盲盒获得的雾中镇定剂,与许慕晴一起救治了附近华厦里好几个因为黑雾发烧而奄奄一息的独居老人与孩子,作为交换,那些人自愿将家里还能用的棉被、锅具与瓶装水搬来超商,形成了一个以超商为核心的小型聚落。
白天,久违的阳光虽然依旧被薄薄的穹顶过滤,却已经能让人在巷口晒上半小时太阳而不感到压抑,孩子们甚至敢在超商门口的空地上踢起用胶带缠起来的足球。
许慕晴彻底搬进了超商的阁楼,她的康安药局招牌被挂在超商收银台旁边,成为据点的医疗站。
她依旧戴着细框眼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却不再像过去那样毒舌而疏离。
她会在林晏彻夜巡逻后,为他递上一杯用仅存的咖啡粉冲泡的热咖啡,会在夏语彤因为梦到周承翰而惊醒时,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告诉她那不是背叛,那是活下去的勇气。
某个午后,当林晏在阁楼整理物资时,她甚至主动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健康小麦色的脸颊贴在他黝黑的背上,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林晏,谢谢你让我不用再一个人守着那间空荡荡的药局。】林晏回身扣住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深长而温柔的吻,算是回应。
而夏语彤,真正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夜深了,超商的铁卷门已经牢牢放下,发电机的声音被调到最小,外面薄雾中的街道安静无声。
阁楼的木质地板上,铺着一条从华厦舞蹈教室抢救回来的柔软瑜珈垫,垫子旁点着两盏用空罐头改成的油灯,昏黄的光晕轻轻摇晃,将整个小空间染成温暖的蜜色。
夏语彤就站在光晕中央,身上穿着她最珍爱的那套贴身瑜珈服,淡粉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舞蹈老师特有的极品体态,丰满挺翘的酥胸在布料下形成饱满的弧度,顶端的两点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清晰地凸起,纤细的蛮腰与平坦的小腹在光线下拉出柔韧的线条,挺翘的雪臀被布料勒出浑圆的形状,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她的波浪长发用一根发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汗湿的额前,整个人既端庄又性感,像一朵在末日里重新绽放的白莲。
【林晏,今天想看什么舞?】她赤脚站在垫子上,脚尖轻轻点地,声音带着一种只对他展现的娇媚与依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瑜珈裤的裤腰,眼神羞涩却又大胆地直视着坐在地板上的林晏。
林晏靠在墙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工装裤,上身赤裸,黝黑精实的肌肉在油灯下泛着油光,眼神沉稳而炙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支配与宠溺。
【跳你最喜欢的那支,跳给我一个人看的。】
音乐是没有的,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与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但夏语彤不需要音乐,她的身体就是乐器。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如水蛇般柔软地向后弯折,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丰满的胸脯随之向前挺出,瑜珈服被绷到极致,乳尖的形状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