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堡主劫持家母之后,又把在下设计引来,就是为了“洞元记内篇”,那么堡主只怕白费心机。”
双龙堡主两道凌历阴森的目光,始终在毕玉麟脸上溜来转去,闻言温和一笑,平静的道:
“老夫请小兄弟前来商谈,倒也并不是专为老夫自己打算,小兄弟既是天门派传人,自不能仅练下册,老夫之意,愿以上册和小兄弟交换一阅,所谓合则两利,对小兄弟来言,也不无好处,何况老夫还另有一件和小兄弟切身有关的重要之事,一并奉告。”
他这一句话,显然比什么都来得历害,毕玉麟心头骤然一紧,暗想:他说的另一件和自己切身有关的重要之事,自然是指自己父亲而言,那么苏令娇告诉母亲,说自己父亲已有眉目之言,果非虚语!他心头一阵激动,双目神光暴射,抬头道:
“堡主可否说说在下切身有关之事?
双龙堡主微微一笑道:
“小兄弟背母离乡,所为何来?嘿嘿,老夫方才已经说过,令尊和老夫原是;日识,因多年未见,只道他在家纳福,后来听小兄弟说起,才知令尊竟然失踪多年……”
毕玉麟肚中暗暗哼道:
“你这话鬼才相信!”
双龙堡主继续说道:说来惭愧,老夫当日心切独得秘笈,把小兄弟推入石室,事后深悔愧对故人,但石门已闭,无法再启,后来忽听小兄弟在江湖出现,老夫弥觉欣慰……”
毕玉麟冷冷地道:
“已往之事,堡主不说也罢!
双龙堡主道:
“小兄弟虽不见责,老夫总觉于心不安,因此为了协助完成小兄弟孝思,特地派出多人,四处寻找令尊下落……”
毕玉麟再也忍耐不住,急急问道:
“堡主可有眉目?”双龙堡主脸上露出为难神色,缓缓说道:
“令尊下落,虽然已有眉目,只是凭小兄弟那晚和老夫动手的招法而论,虽然威力极强,但并不是找不出破绽来,推其原因,自然是小兄弟虽得天门绝学,但总究未窥全豹,没有练过上册所致。”
令尊身在何处,目前奉告,对小兄弟还并非所宜,老夫之意,小兄弟不妨在双龙堡住上些时候,对‘洞元记外篇’,加以研练,才能救出令尊,小兄弟还请三思。”
毕玉麟听得将信将疑,抬头道:
“听堡主口气,家父似乎被人所困?”
双龙堡主颔首道:
“此人武功莫测,就是老夫也难有制胜把握。”
毕玉麟气愤填胸的道:
“此人到底是谁?”
双龙堡主皱皱浓眉,温慰道:
“小兄弟如肯交换,只要练成上册武功,老夫自会告知。”
毕玉麟虽觉对方言词,不无可疑,其中定有蹊跷,但窥其用意,无非志在“洞无记内篇”。要是真把内篇献出,双龙堡主无异如虎添翼,江湖上定然杀孽大增,更无人能制;要是不献出内篇,事关自己父亲下落,岂不抱恨终身?他心念闪电急转,忽然剑眉一剔,抬头道:
“在下也不妨实言相告,此次远上双龙堡,虽因几日之前堡主侨装蒙面人,告以欲知家父,可来双龙堡,但即使堡主不说,在下也非来贵堡不可,堡主该知在下来意吗?”
双龙堡主微微一讶,捋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