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了三秒。
然后开始拔出。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巨大的肉棒从穴道深处向外滑动,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退出的过程中将穴壁嫩肉向外微微带出了一点,嫩肉在肉棒退出后又缩回去,发出了微弱的吸附声。
龟头滑过穴道中段。
滑过穴口的内侧。
冠沟的边缘卡在穴口最窄处停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脱出。
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像拔掉一个湿瓶塞的声音。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失去了瓶塞封堵的穴道里积蓄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阻挡,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不是溢出,是涌出。
一股白色的浊流从微微翕张的穴口中缓缓涌出,沿着阴唇的粉嫩表面漫开,流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沿着臀瓣的弧线向下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在深色的羊毛绒面上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湿斑。
穴口红肿着,微微翕张又闭合,闭合又翕张,像一个疲惫的嘴在无声地呼吸,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几个小时的猛烈摩擦变成了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内壁的嫩肉在翕张中露出一线,颜色嫣红,还在不自觉地蠕动。
陈锋跪在那里,低头看了几秒。
然后松开了十指交扣在后颈的双手,将苏晚凝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双腿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微微弯着,没有力气伸直。
苏晚凝整个人瘫在地毯上。
如同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以各自的方式记录着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
脸:泪痕汗水交融,桃花眼半阖着,瞳仁涣散,焦距还没有回来,眼角和脸颊上有干涸的奶渍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是自己咬的,面颊绯红如烧,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脸颊、脖子上,有几缕粘在嘴角。
胸:G罩杯巨乳瘫软在胸口两侧,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边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乳肉上满是指印和齿痕,有陈锋的,也有被自己身体挤压出来的红印,乳晕深粉棕色,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乳头红肿充血到发紫,表面有被反复吮吸碾压后的粗糙质感,仍然在缓缓渗出最后的几滴奶水,乳白色的液珠从乳尖滑落,沿着乳房的弧线淌下去,汇入锁骨窝里早已积攒的一小洼奶渍和汗水的混合液中。
腰腹:腰侧有十指掐握留下的红印,五个一组,对称分布在两侧腰窝上方,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是穴道深处灌满精液后的那一点点充胀。
下身:碎花裙已经彻底报废了,揉成一团不知被扔到了哪里,黑丝只剩几条断裂的丝线挂在大腿和小腿上,像几道黑色的伤痕,大腿内侧到臀部之间全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头顶筒灯的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淫靡的水光,穴口周围的皮肤泛着水润的红,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
陈锋站起来了。
动作不紧不慢,先活动了一下腰部,骨节发出了一声轻响,然后扯了两张沙发旁矮柜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液体。
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一阵。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搭在肩上,下半身已经重新穿好了西裤,皮带扣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只是领带没有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肌上缘。
苏晚凝还在地毯上。
姿势几乎没有变,只是双腿合拢了一些,双手移到了小腹上方,像是在无意识地护住什么,桃花眼依然半阖着,但瞳仁的焦距似乎回来了一点,在昏暗的灯光下缓慢地移动,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陈锋走到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