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
双手猛地把苏晚凝的身体按到底,整根坐到最深,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
"我操你叫侮辱,那你骑在我屌上自己扭腰叫什么?"
苏晚凝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沉默。
只有穴壁无声的、不自主的、持续的蠕动和收缩在证明着陈锋说的每一个字。
陈锋把苏晚凝的身体从肉棒上提起。
肉棒整根从穴道中滑出。
"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穴道内壁浅粉色的黏膜和蠕动的嫩肉褶皱,爱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来,沿着阴唇和大腿内侧向下流。
苏晚凝被放在了沙发上,侧身趴倒,大口喘息着。
体力耗尽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运转后终于停下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散热震颤,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沙发皮面,碎花裙堆在腰间已经被奶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上半身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奶渍的白色干涸痕迹和汗水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水膜。
大口大口地喘。
空气中弥漫着奶腥、汗液、爱液、皮革、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像一锅被大火煮沸后余温未消的浓汤。
就在这个短暂的间隙。
余光扫到了茶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距离太远看不清文字内容,视线也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模糊而无法对焦,但能看到微信对话框的绿色底色,和头像的轮廓。
那个头像。
是林昭。
是一张穿着浅蓝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得温和的侧脸照片,是苏晚凝亲手帮丈夫拍的,拍摄那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在一家日式餐厅的包厢里,林昭难得穿了苏晚凝挑的衬衫,坐在榻榻米上侧过头,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
那天他说,等孩子大一点,带你去京都看樱花。
屏幕亮了不到三秒。
苏晚凝的眼泪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被操时生理性的泪水,是从心脏某个被紧紧封锁着的房间里冲出来的、烫的、酸的、带着刀片感的泪水,从桃花眼的内眼角涌出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沙发皮面上。
嘴唇在颤。
屏幕暗了下去。
林昭的消息沉入了黑暗的屏幕中,没有人回复。
沉默持续了不到五秒。
陈锋的手掐住了腰。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