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种体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
苏晚凝的眼泪在这个吻中又涌了出来,从闭着的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了头发里。
吻没有持续太久。
陈锋抬起头,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缕透明的混合液体丝线。
下身没有停。
"啪啪啪啪。"
频率在持续加速。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不留余地,龟头在宫颈口上碾压、在G点上刮蹭、在穴壁的每一寸嫩肉上留下自己的形状,穴壁深处的嫩肉已经被碾压得完全贴合了龟头的轮廓。
"紧……真他妈紧……生过孩子的屄比没生过的还紧……"
苏晚凝听不太清了。
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穿过了一层又一层棉花般的快感迷雾,只有个别的词汇能刺穿这层迷雾到达意识的表面。
"紧"。
"屄"。
"孩子"。
孩子。
那个词让已经涣散到几乎透明的意识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一滴泪从翻白的眼角滑出来。
然后意识又散开了。
陈锋的撞击频率又提了一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如急雨。
腹底深处有一团灼热的压力在攀升。
巨大的睾丸开始收紧上提,从自然下坠的松弛状态变成了向上贴紧茎身根部的紧缩状态,储精囊里积蓄的大量精液开始向输精管集结。
肉棒的青筋跳动变得更加剧烈了,盘绕在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以可见的频率搏动,搏动的力度大到穴壁的嫩肉能感受到茎身表面的脉搏。
射精冲动在腹底盘旋。
还没到,但在攀升。
陈锋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颈口不留余地地压下去。
苏晚凝在身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像哭又像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穿过了微张的嘴唇和沾着奶水的舌尖,在五十八层休息室的天花板下回荡了很久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