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碾了上去。
苏晚凝的反应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整个人从腰部以下猛地弹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穴壁猛然绞紧了手指。
"啊……!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奇怪了……"
"奇怪?"
中指并上食指,两根手指同时推入。
穴口被撑开了一倍的面积,两根粗壮的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并排推进,穴肉被迫向两侧扩张,嫩肉的褶皱在指腹的碾压下被逐一碾平又在手指退出时迅速回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挂在指间,在指根和穴口之间拉出粘稠的银丝。
"咕啾。"
手指推入时穴内爱液被挤压产生的水声,湿润、黏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脸红。
"听到了吗?"
手指加快了频率,抽出、插入、抽出、插入,两根手指在穴道内快速地屈伸搅弄,指腹的茧皮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块凸起的颗粒区域,同时指根碾过穴口边缘的嫩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密集、急促、连续不断,像一首淫靡的伴奏。
"你自己听听。"
"不要……不要说了……呜呜……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脸埋进靠枕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承受手指带来的过载刺激,双手死死攥着沙发靠垫的边缘,指甲陷进皮革面,在棕色的皮面上抠出几道白色的月牙痕迹。
"你老公用手指操过你吗?"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不要提他……"
"不让提?"两根手指猛地向深处顶了一下,指尖精准地撞在穴道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凸起上,"你嫁的那个男人,能把你弄成这样吗?"
"你闭嘴……呜……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说……啊……"
话说到一半被一声失控的呻吟截断,陈锋的拇指在手指抽插的同时按住了阴蒂,指腹的茧皮在那颗充血的小凸起上高速打圈。
三个刺激点同时运转:穴道深处的手指顶弄、穴壁敏感带的摩擦、阴蒂的碾压。
苏晚凝的大腿在黑丝残片下剧烈颤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膝盖弯曲,脚后跟上的细跟高跟鞋刮过沙发皮面发出尖锐的"吱"声,腰肢一拱一拱地起伏,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做最后的挣扎。
陈锋没有让手指停下来。
俯下身。
嘴唇覆上了苏晚凝微张的嘴。
这次的吻比第一次更深,舌头直接插到了口腔最深处,舌尖顶着软腭和悬雍垂之间的交界,左右大幅度地扫荡,舌面的粗糙纹理碾过上颚每一道纹路,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在两张嘴之间来回震荡。
苏晚凝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
上面被吻堵住了嘴,下面被手指高速抽插着穴,拇指碾着阴蒂,三条刺激信号同时涌入中枢神经,身体弓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从肩胛到腰到臀部形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呜……呜呜……唔……"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碎裂呻吟,眼角的泪水滑进了发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