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颤抖着地、一上一下地在肉棒上做着吞吐的深蹲动作,每一次抬起三分之一的长度,每一次坐回到底,节奏比陈锋主导时慢了一倍不止,但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碾过G点、顶上宫颈口的感觉没有丝毫减弱。
陈锋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从苏晚凝的背后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浑圆翘挺的臀部在面前上下起伏,被撕裂的黑丝如破碎的蛛网挂在臀缝两侧,每次抬起时穴口的粉嫩嫩肉被肉棒带出一圈翻卷的粉色边缘,每次坐下时又被推回穴内碾平,两人结合处的爱液和分泌物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环绕着茎身的根部,在阴唇和茎身的接缝间形成一圈泡沫环。
然后陈锋注意到了一件事。
苏晚凝的腰肢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属于意志控制的摆动节奏。
不只是简单的上下运动了。
每次坐到底的瞬间,腰肢会向前做一个微小的、不自觉的研磨动作,让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从宫颈口的位置碾向G点区域,碾过之后再抬起,抬起的过程中腰肢又微微向后翘,调整角度让下一次坐回时龟头的冠沟能更精准地刮过那片布满颗粒的敏感嫩肉。
穴壁在每一次吞入时会主动做一个收缩的动作,嫩肉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紧茎身,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撑开后自然回弹的弹性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律的、像在吮吸般的蠕动。
身体在迎合。
嘴里还在说不要。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的腿……腿快断了……呜……"
桃花眼里的泪水在脸上画了好几道泪痕,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嚅动,似乎在说"不要",但腰肢的摆动频率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在穴壁主动吮吸的正反馈下逐渐加快了一点,坐回去的力度也一下比一下重了一些。
"嘴上说不要,腰倒挺会扭。"
苏晚凝的动作僵了一瞬。
"我没有……我没有扭……"
"你的屄可比你的嘴诚实,吃进去就不松口。"
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握住了苏晚凝的腰侧。
没有向下按,而是顺着苏晚凝自己建立的节奏,在她坐到底的瞬间向下加了一把力。
"啪!"
加了外力的那一下比之前重了三倍,肉棒被推入的深度也多了一截,龟头碾过G点时苏晚凝的腰肢猛地绷直了一刹那。
"啊……!不要帮我按……你说了让我自己……呜……"
"你自己动得太慢。"
双手握腰,开始掌控节奏,向上提,向下按,向上提,向下按。
"啪、啪、啪、啪。"
苏晚凝的身体在双手的操控下被迫加速,大腿已经几乎没有力气主动配合了,全靠陈锋的手在提放,臀部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弹跳。
"骚货。"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耳根,"产后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会吸。"
苏晚凝的泪水从已经被操到失焦的桃花眼中滚落。
穴壁对这句话的回应是一阵比之前更猛烈的痉挛收缩,嫩肉的褶皱像触电一般同时绞紧了肉棒。
"听到我说骚就夹紧?你的骚屄听得懂人话。"
"不是的……不是因为你那句话……是因为你突然顶得太深了所以才……呜呜……你不要侮辱我……"
"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