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的呼吸完全碎了。
不是喘息,是断裂的、无规则的、每一口都像在吞刀片的呼吸,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啊、啊、呜、啊"的碎片从喉咙里无序地挤出来,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桃花眼翻到只剩下半圈虹膜的边缘。
半是撕裂般的胀痛。
半是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灼热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穴道内同时炸开,痛觉和快感的边界在这种极端的尺寸下变得模糊,大脑的中枢已经分不清传上来的信号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以混乱的全身性颤抖作为唯一的回应。
第六寸。
第七寸。
第八寸。
"快到底了。"
"不……不能再深了……顶到了……里面顶到了……啊……"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到底。
上翘的龟头在穴道的最深处精准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那是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圆形开口,平时紧闭如一扇微型的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顶端抵住,龟头的热度和硬度透过宫颈口薄薄的一层嫩肉传进了子宫。
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开关上。
苏晚凝的身体猛然弓起,弓的幅度大到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沙发,整条脊椎离开了坐垫,腰腹拱成一道痉挛的弧线,嘴巴张到了极限,但没有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的无声尖叫,持续了整整两三秒。
然后一切同时炸开。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穴道深处的腺体在宫颈被顶击的极端刺激下猛然释放了蓄积的液体,喷射的力度大到将精密嵌合的穴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冲出了间隙,大量透明偏乳白的液体顺着缝隙涌出来,浇在陈锋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两人结合处向下淌,浸湿了沙发皮面上大片区域,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潮吹。
在被完全插入的那一刻就潮吹了。
"啊啊啊啊啊……!"
尖叫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了,声音尖锐到变形,在休息室的隔音墙壁间来回弹跳,桃花眼彻底翻白,瞳孔上翻到只露出下缘一线虹膜,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痉挛,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发白,双手从沙发扶手上滑脱,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颤抖。
穴壁在潮吹的余波中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一波一波地碾压着埋在深处的肉棒,每一波收缩都让紧致的嫩肉壁从所有角度箍紧那根粗壮的凶器,力度大到连陈锋都闷哼了一声。
"操,这么紧。"
没有给苏晚凝从潮吹中恢复的时间。
腰部后撤。
整根肉棒从穴道深处抽出,龟头的冠沟边缘刮过穴壁每一层刚才被碾平的褶皱,让它们在肉棒退出后又重新聚拢收缩,穴肉像一张被揉皱了的丝绸试图恢复原状,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收缩。
整根贯穿。
"啪!"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休息室里炸开,陈锋的胯骨以全身的重量和腰力撞在苏晚凝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发出的声音像一只手掌用力拍在湿润的肉面上,沉闷、厚重、带着体液被挤压飞溅的水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再次顶在宫颈口上,上翘的弧度让顶击的角度精准地命中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上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