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什么了?"
粗壮的手指勾住碎花裙的领口边缘,从肩头往下拉,面料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肩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压痕,然后右肩,同样的动作,面料顺着上臂滑下去,碎花的图案从肩头经过手肘坠向手腕。
苏晚凝的两只手还攥着裙子前襟不松手,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锋没有强拽。
左手从后脑移开,覆上苏晚凝攥着裙子的右手,手掌包住那只攥紧的小拳头,拇指按在手背上,一根一根地掰开蜷曲的手指,力度不大,但不可抗拒,像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不急不躁,一层一层地打开。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
"松手。"
最后一根小指被掰开了。
失去了手指的牵制,碎花裙的前襟在重力和已经拉开的拉链双重作用下,顺着胸口的弧面整体下滑,面料擦过锁骨、擦过胸口上方的雪白皮肤、擦过文胸上缘溢出的乳肉,在那对巨乳最突出的位置卡了一下,然后被下坠的惯性拽过去。
"唰"的一声轻响,整团碎花面料坠落到腰间,堆成一圈褶皱,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上半身只剩一件肤色前开扣哺乳文胸。
哺乳文胸的设计以功能为主,面料是弹性棉混纺,不算性感,但此刻裹在这具身体上,产生了一种比任何蕾丝都色情的视觉效果:罩杯被撑到了面料弹性的极限,每一根编织纹路都被拉伸到清晰可见的程度,上缘的蕾丝滚边被从内部顶起一条弧线,蕾丝与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被挤压到变形的白嫩皮肤,两只罩杯之间的前扣搭扣承受着向两侧拉扯的巨大张力,金属钩扣的缝隙已经被撑开了一毫米,似乎随时都会自己弹开。
苏晚凝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从肩头到锁骨到胸口上方大片裸露的区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因酒精催发的粉红色光泽,细密的汗珠在锁骨窝和乳房上缘的皮肤上聚集,反射着窗外城市灯火的冷光,像撒了一层碎钻。
陈锋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刻意的变化,是视觉信息击中了某个本能区域后身体自发的反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动作。
右手抬起来,食指的指腹抵在文胸两只罩杯之间的前扣搭扣上。
苏晚凝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热度透过金属扣传进来,桃花眼猛地睁大了一点,瞳孔在酒精的迷雾中短暂地聚了一次焦。
"不行……那个不能解……求你……那里不行……"
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手指扣着文胸罩杯的上缘,把面料往上拉,试图多遮住一点。
"手拿开。"
"不……"
"苏晚凝。"
不是"苏总监",全名,声音低了半度,从胸腔深处碾出来,不带怒气,但那种被全名叫到的压迫感让苏晚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陈锋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前扣搭扣的两侧,用力一掰。
"啪。"
金属钩扣弹开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手指弹了一个响指。
失去扣合的两只罩杯瞬间向两侧弹开,被压缩了整整一个下午的G罩杯巨乳在一瞬间获得了自由。
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