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逼着元树细嚼慢咽当然是有原因的,他可是见识过元树因为晚饭塞得太快太急,晚上吐了一地大半夜被阿爹背去大夫家裏的事儿。
那会儿云苏小,看见元树那煞白的脸色直接被吓哭了,以为他树哥要死了,伤心好几天。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元树饿了会肚子疼,吃太撑了肚子疼,吃的米饭太硬肚子疼,甚至喝口凉水都肚子疼。
阿娘心疼的不行,抓着他俩说饭只吃七分饱,吃的时候要细嚼慢咽,少吃一点多吃几顿都可以。
云苏从小记到现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倒是元树,自从跟了师父就很少回来,回来了也不一起吃饭,因为要避嫌。
出来后云苏才发现元树根本没改,反而吃得更快了,云苏总在他吃东西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醒,元树听到是听了。
但他只记那一会儿,下顿吃的时候照样炫得飞快。
几次后元树总算明白云苏在担心什么,告诉他自己已经好了。
云苏知道后放心了不少,但还是要求元树细嚼慢咽,小时候那次是真的吓到他了。
回到客栈云苏的浮元子还剩两个,元树帮他吃掉后两人洗完漱便睡了。
云苏很喜欢那个兔子面具,刚刚回来在头上戴了一路,这会儿睡觉还要放在床头柜上。
他们明天还得去找乔夫郎记方子然后交钱。
第二天一起床两人就找乔夫郎去了,点了碗素面边吃边等他忙完。
今天人比昨天还多,听隔桌的人说庙会要办三天有不少信佛的从别的地方赶来。
直到中午乔夫郎才空下来,“久等了。”
云苏摇头道:“还行,听他们聊天挺有意思的。”
乔夫郎听了笑笑,领着他们往家走,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爱听闲话的。”
云苏没接话拿出笔墨对他说:“我们开始吧?”
乔夫郎见他拿笔准备自己写楞了一瞬,垂眸开始说菜谱。
包括昨天的那是三个他一连说了十来个,但云苏留下的也就八个。
都是些比较有特色的。
乔夫郎昨日说二两把方子都给他,云苏要了八个给了他六两。
因为有两个方子是调料,而且用的材料都是常见的所以便宜许多。
不过这也比昨日的价格高了许多,乔夫郎没有意见云苏结了账便拿着方子走了。
方子卖出一部分乔夫郎心中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散去一些。
八两,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的好,等把摊子上的桌椅锅勺都卖了也能得不少。
到时候去了那边也不至于过得很惨,他要嫁的人家中确实小富,对他也好,但那终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