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轻轻地捏了捏。
……猜对了。
–
嗡嗡。
谢逢周把最后一箱娃哈哈从面包车上卸下来,搬到小卖部饮料箱子堆叠的角落,黑色工装外套袖口蹭上些灰痕,他没太在意地拍了下。
卫杨坐在收银台前的摇椅里,翻着报纸抬头往外看,车里货都卸完了。
年轻二八的办事就是利索,他满意地拔高嗓门问了句:“晚上吃螃蟹?”
这爷孙俩真是不分季节地爱螃蟹。
“换个吧。”谢逢周把外套袖子推到手肘,懒洋洋地倚着货架把手机从兜里捞出来,耷拉着眼皮给解了锁,“您家吱宝不在,给她留着。”
“只有泡面。”老爷子嫌他麻烦,“除了螃蟹不会别的菜。”
谢逢周从脚边打开的箱子里抽瓶矿泉水,夹在胳膊间单手旋开瓶盖,漫不经心嗯一声:“那带您出去吃。”
消息是置顶发来的。
祖宗:【在干嘛?】
谢逢周仰头喝水,掌着屏幕一只手给她打字回:【帮爷爷卸货。】
祖宗:【喔。】
祖宗:【想我吗?】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喝完水,手背抹了下嘴角,嗤笑一声。
vento:【在想狗。】
对面不甘示弱:【狗在想我。】
vento:【嗯,汪。】
那边有一会儿没回。
他把瓶盖旋上,手机又震动。
祖宗:【谢逢周你真可爱。】
这人是第一个这么夸他的,谢逢周懒得搭理:【什么时候回来?】
祖宗:【后天。】
谢逢周眉峰拧起。
什么破采访去那么久。
知道岑稚很喜欢这份工作,他也只是心里槽一下:【记得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