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周:【嗯。】
茨恩岑:【那你来接我吧。】
谢逢周:【嗯。】
岑稚眨了下眼,感觉他这会儿好像特别乖,试探着打字。
【我把音频留着了?】
谢逢周:【嗯。】
小恶魔又扑棱着翅膀蠢蠢欲动,岑稚下拉底线:【叫姐姐。】
对面沉默了。
半分钟后,发来条语音。
很短,只有几秒。
还真叫了?
岑稚惊讶地点开,凑到耳边。
语音条里声音懒懒淡淡,就仨字。
“想得美。”
–
晚上的饭也没能吃成,多了个人。
岑稚提前把工作完成,在公司楼下等待的间隙,还去对面花店买了枝花。
谢逢周今天难得开了低调的座驾,岑稚对上车牌号,从副驾上去。
“你的花。”她系好安全带,将牛皮纸包装的玫瑰递过去,“第八十六朵。”
“谢了。”
谢逢周伸手去接,玫瑰又被收回去。他抬头,对上岑稚狡黠弯起的眼睛。
她说:“叫姐姐。”
这小孩还挺得寸进尺。
谢逢周懒得搭理她,一把将玫瑰从她手里抽出来,下巴往后扬了下。
岑稚不自觉地回头看向后座,正好对上女人的饶有兴致的目光。
“…………”岑稚缓慢道,“妈。”
靳楠应声,显然对她递花时那句话很感兴趣:“岑岑,你不是比逢周小吗?”
这种调戏人的话被长辈听个正着,岑稚默默蜷缩起脚趾,努力维持乖巧人设不倒:“嗯……确实小几个月。”
靳楠更感兴趣了,支着下巴:“那你怎么让他叫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