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加上微信,谢逢周玩游戏,有事没事分享复活链接给她。
起初岑稚还会回两句消息,后来习以为常,也懒得管了。
反正这少爷就把她当复活工具人。
祝亥颜倒是看出端倪:“他微信里不缺朋友吧?怎么只分享给你?”
这种复活链接如果随手转发,肯定列表里谁方便发给谁。
次次发给同一个人。
要么故意,要么这个人是置顶。
“因为我是他塑料老婆。”
岑稚按灭屏幕,探身关灯的时候说了句,“等我明天下班了,你陪我去花鸟市场挑几盆多肉吧。”
“你要养花?”
“嗯。”岑稚打个哈欠,“谢逢周家里养了好多花,我也想试试。”
“……”祝亥颜挑着眉看她半晌,忽然笑起来,“岑岑,你知道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岑稚:“什么?”
“开启一段新的恋爱。”祝亥颜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打个赌吧。”
“你早晚要栽在谢逢周手里。”
谢逢周这种类型。
下定决心追谁,太容易让人沦陷。
清心寡欲那么久。
也该来个男妖精治治这小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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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lk向来在灯红酒绿里拔得头筹,叶辛楚拎着包推开二楼包厢门,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她这段时间行程空着,三天两头有局约她,今天这场也是曾锐组的。
包厢里见她进来,抬手招呼。
叶辛楚眼角扫过沙发,程凇靠在那里,有几个人在他旁边玩骰子,他指间夹着根烟,低头划着手机没参与。
见她进来,眼皮也没抬一下。
叶辛楚本想挨着他坐,见他这样,转个身坐去曾锐对面。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从岑稚生日宴冷却到现在,而且看程凇的样子,根本没打算给叶辛楚任何缓和的台阶。
大家若无其事,不太敢掺和。
过了会儿,去隔壁包厢找妹妹的方子尧回来,曾锐顺口问。
“给你妹送东西怎么那么慢?”
“见到岑岑了。”方子尧在程凇旁边坐下,道,“跟她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