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
斐剑默默地在侧面一个绿色窑瓷墩上坐下。
绛衣少妇献上香茗,退了下去。
东方霏雯熟视斐剑良久,幽幽的道:
“弟弟,自上次你中了‘铁枭草’之毒,半途车坠长桥,我无时不以你为念,今天是变故后第一次重逢……”
提起前情,斐剑心弦连颤,歇力保持平静的道:
“是的,侥天之幸,得以不死……”
“有人在破坏我们的感情?”
“……得着站有什么立场说话!”
“弟弟,你变了!”
“变的恐怕是大姐你?”
“弟弟,你似乎满怀怨毒……?”
话已触及正题,斐剑咬了咬牙,沉声道:
“这一点我不完全否认!”
东方霏雯冷艳的眸光一转,道:
“如果今天不是小婢碰上你……”
“我正在找你!”
“那就很巧了,我俩之间该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
“正是这句话!”
“弟弟,首先你回答我一句话,你心中还有我吗?”
冷艳的眸光,一变而为温柔的轻丝。这其中,散发着多深的情意,也含着太多的诱惑,斐剑心头一荡,那被疑云与迷雾笼罩的情景,又开始蠢然激动。但他理智的堤防是牢固的,孤傲的性格,这时发挥了功效,当下冷静的道:
“有,截至我们长桥分手时止,丝毫未变!”
“现在呢!”
“如果说有了动摇,那是你造成的!”
东方霏雯玉靥一连数变,显示出她心里相当不宁静,久久,才慢启朱唇道:
“我曾经说过,也许我彻底的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错了?是指彼此交往?抑是……”
斐剑无法揣测对方的话意,事实上他此刻也没心思去分析话意,把心一横,道:“大姐,你替‘金月盟”所摆的‘英雄擂’当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