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总有一些人不愿意好好走路,非得仰着脸让鼻孔冲着天。何忧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在桌前站定。
上菜的服务员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沈渲像鸵鸟一样埋着头,一言不发。
何忧咳嗽两声:“干嘛呢?”
旁边站着的一行三个人中的一个威胁般的瞪了他一眼,眼白像要翻出来似的,另一个旁若无人的拉开凳子坐到沈渲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上次那顿酒喝的爽不爽啊?”
沈渲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胃。
“上次帐还没算完呢!就让你小子跑了。带你小子跑的那个人呢?一起出来聚聚啊?”
何忧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拍拍坐在沈渲身边的那个人,“好滚了,我们要吃饭。”
那人吊起三白眼盯着何忧看,何忧也盯着他看。
大概是觉得何忧看起来不好欺负,他向旁边站着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沈渲猛的抬起头来。
何忧两个肘击,站着的两个人鼻血长流的倒下去。
何忧把他们两个往旁边踢了踢,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那个,冰着脸问:“带这小子跑的人没空,哥陪你聚聚?就现在?”
他故意把手骨捏的咔咔作响,沈渲一脸苍白的看着他。
坐着的人往地上瞟了瞟,绷着面孔摇摇头,慢慢往后缩。
何忧一扬眉:“滚啊!”
地上爬的凳子上坐着的都迅速的向门口移动。
何忧朝着服务员微笑,轻轻叩着桌子:“上菜上菜,饿死了。”
好像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沈渲默默的喝白粥。
何忧吃了一会突然对他说:“不能只敢冲着老年人吼啊。”他看沈渲不答话,接着说:“找个安稳的工作吧。你也不小了。”
沈渲把粥往嘴里扒,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又点一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