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的一个骂骂咧咧的男子操着半个破碎的瓶子就要往小青年的脸上戳过去。
陆离走上去捏住他的手腕。
“干嘛?”操瓶子的声音吼的半条街都能听见。
陆离冷笑一声:“过分了啊。”
“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打!”操瓶子的满嘴酒气,作势就要扑上来。
陆离手上加大力。
操瓶子的杀猪一样惨叫起来:“断了断了要断了!”
旁边剩下的几个都停了手,呆滞的看着他们两人,一副自己是不是在看惩恶扬善的古装剧的表情。
陆离扬手,把操瓶子的甩到一边。
操瓶子的骂骂咧咧的挣扎着爬起来,捂着半边屁股,继续鬼哭狼嚎:“上!上!揍死他!”
陆离说:“我刚才报警了。”
醉的不彻底的两个人脸色一变,偷偷的向后挪。
剩下的两个连着那个操瓶子的脸红脖子粗的喊:“叫警察来啊!有种就来啊!”
陆离也不多说话,长腿一勾放倒一个,一个肘击又收拾一个,挑起脚尖把那半个酒瓶踢碎了,操瓶子的蹒跚两步一屁股坐下。
陆离慢慢的摘掉眼镜,放进上衣口袋里,扬起嘴角,笑。
他看着地上横着的三个人,冲上去一人补了一脚,有一个翻着身想躲开,他干脆的冲着胸口踩下去,那人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夜□□临,将这一小块地方和几米外的酒吧隔离开来,成为如死般寂静的区域。
再也没人开口。
陆离用脚尖碾碾那个操瓶子的手指:“好玩么?”
操瓶子的抖着嘴唇用另一只手抱着脸,不敢看陆离。
陆离戴上眼镜,扶着小青年的肋下把他拖起来。
小青年软软的靠着他的肩,蓬乱的头发刺着他的脸颊。
陆离凑着他的耳畔低声说:“老相识了啊。”
小青年充耳不闻,像个吊在树上的毛虫似的卷着身子。
陆离伸手招出租车,对着小青年轻笑:“自作自受啊。”顺手把他塞进后排座位,和司机交代,“去旁边的市医院急诊部吧。”
小青年在车座位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脸色在车窗外飞快的移动的路灯明黄色的光芒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