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怎么办?查不到他是几点的航班,怎么去找?”景佳人揉了揉眼睛。
“找我啊!”身后的男人黑着脸走了进来。
景佳人跳了起来。
瞪着圆圆的眼睛。
“你,怎么进来也不出声儿?”捂着做贼心虚的小心脏,她万分的忐忑。
无论昨晚的事情是真是假,她都对眼前的男人开始有了不小的阴影,能躲就躲。
“怎么?做了亏心事,吓成这样?”梁辰面无表情,看着惊恐万分的小女人,心里直乐。
“呃,我就是想让二叔帮我找个朋友而已,没做亏心事。”景佳人感觉浑身的不好了。想跑。
“朋友?男朋友。”梁辰语调上扬,唇角带着危险的弧度,冷气渐渐四射。
“老师。”景佳人急忙纠正:“嗯,是老师,是我教授的儿子,欧阳致远,你认识的。”
“哦,是他呀,你狠担心他?”危险的气压向景佳人压来。
景佳人连连的摆手:“不,不担心,朋友的哥哥,关心一下而已。”声音弱弱的。
梁辰见好就收,收起浑身的冷气:“他没事,已经平安进入研究所,告诉你的朋友,将嘴封严实了,以免遭来杀身之祸。”
景佳人一个寒噤,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反应过来后,暗骂:怕个鸟啊!他是人,你也是人,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再打一顿!
心里的小九九蔓延到脸上,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一个冷刀射来,景佳人扁了扁嘴,走出了房间,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给欧阳宁静打电话。
“静静,致远哥去了研究所。”景佳人小声的给欧阳宁静说。
欧阳宁静一怔,回过神来:“真的安全到了么?”
“嗯,是他们领导说的。”景佳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竟然断定某人竟是那个研究所的领导。
“哦,我怎么给爸妈讲啊?”欧阳宁静挠着下巴,不知所措。
景佳人想了想,道:“你告诉伯父,致远哥是参加了M国的一个重要医药研究学会的学术交流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是国家派去的,需要秘密执行,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等学术会结束,他就回来了。”
“嗯,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欧阳宁静在电话了和景佳人闲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叹口气。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
叮叮叮
几声短信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