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有什么用,都被狗啃了,怨不得别人。”景佳人幽幽的叹了一句。
男人的脸黑了黑,好看的眸子在夜色里闪出了光亮,随即,他闭上眼睛,继续抱着娇人儿睡觉。
夜里的寂静,很让人犯罪。
睡到半夜,景佳人听到有敲窗户的声音,她没敢拉开灯,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条缝儿。
借着月光,她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身青布棉衣,拄着一个拐杖,望着她。
她的心嗵嗵直跳。
身后,梁辰也已经穿好了衣服,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装。
景佳人回头,看到男人在向自己低语:“跟过去。”
景佳人白了她一眼,手脚并用。
屁股被身后的男人轻轻一托,她爬上了后窗,跳了下去。
梁辰紧跟着跳了下来。
月光下,老人拄着拐杖,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们两个,转身,向一棵很大的栀子花树下走去。
斑驳的树影将老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老人站在树下,用拐杖捅了捅树干的某个地方,这里捅几下,那里捅几下,毫无章法。
景佳人、梁辰面面相觑,正想上前问老人,脚下,传来咯吱咯吱生声,像是老鼠发出的声音。
树根的下面,有个大洞。
老人打开手里的手电筒,示意两人跟着下去。
吱嘎吱嘎吱嘎
不知道转了几个圈,也不知道走了几个弯。
三人走到了一个地下湖。
湖面上,有艘汽艇。
三人坐上船。
老人动手启动了马达。
船顺着湖水向某一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