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撵着银针的一端,细细的银针一寸寸的没入肌肤。
薄云飞浑身的汗毛直竖。
他不知道,会如此钻心的痛,他的额头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景佳人冷笑:“忍着,别动。”
薄云飞僵住乱动的身体,咬牙隐忍着。
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浑身如有数万只蚂蚁爬过一样,特别的难受。
“还要多久?”薄云飞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脸色也格外的难看。
“很快!”景佳人看着没入肌肤的银针,停了手。
用中指弹了弹。
银针的颤动让薄云飞整个头皮都飘了起来。
片刻,他感觉酸麻的痛感消散。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景佳人将银针快速的从穴位上拔出。
细细的血珠渗出。
将碘酒擦上,用棉签按住。
景佳人将银针放进了消毒瓶里,封上盖子,盖上医药箱。
“好了。”用酒精清洗了手,景佳人将药箱拎起,准备离开。
“等等。”薄世坤起身,站在一边,挡着了景佳人的去路。
“薄爷爷,还有事?”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的老人,不卑不亢。
“七天后的婚礼,我希望你不要逃。”薄世坤怕这丫头逃跑,一再的叮嘱。
景佳人收住脚步,垂下眼帘。
确实,她想逃。
和一个死人举行婚礼,多少有些腻歪。
“放心,有我在,她不会跑。”梁辰上前,将小女人圈在了怀里。
亲密的动作,直接刺痛了老人的双眼,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薄世坤咬了咬牙道:“我会派人量尺寸,给你做嫁衣。”薄世坤心里再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幂婚是大事,他可不想一个死人从棺材里爬出来,折磨他。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他想违反都不行,老太太那里不放权,他的资产只能算作是皮毛,这个宅子的地契还在老人的手里,他硬抢不来,只能顺着老人的意思来办。
京都的各大报纸,收到了消息,他大寿上发生的事情,一概不能提,但是,这个幂婚的婚礼,却是已经放出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