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真没在一个女人面前裸过,除了昨天被强行**。
一丝红晕爬向了耳根。
景佳人憋着笑,点头。
梁辰脸色铁青。
“不用药浴,反正闲来无事,针灸即可。”梁辰选了稳妥的方法,打消了景佳人整盅的念头。
景佳人瞪了他一眼,怪他挡了自己的好事。
梁辰笑笑。
小女人的小九九他早就看透,只不过,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整天为了病人冷落自己,要是一整天守着梁志斌,他会吃醋的,嗯,对,是吃醋。
景佳人望着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醋意,便也歇了心思。
梁志斌问了一些问题后,便回房间继续大睡。
景佳人忙碌了一天,终于得到了休息。
她冲进浴室,用温热的水冲刷了全身的疲惫,美美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纯棉的睡衣,打开床头灯,抱着一本书,开始看书。
在她的生活里,除了研究草药外,就是研究各类疑难杂症,在她的卧室里,每面墙上都是人体穴位图,有时会练习远程银针刺穴。
久而久之,她的飞针刺穴演练的出神入化。
入夜,四周静悄悄的,景佳人将木匣子拿出来,在灯光下仔细的研究着。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是错综复杂的图。
她起身,找来笔和纸,将脑海里的图案,一个个画了出来。
几十张的图纸,被她平摆在床上。
天窗处,传来细碎的声响。
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景佳人紧绷着神经,伸手摸向枕下。
“是我。”一个熟悉的嗓音传来。
景佳人收住手里的动作,鄙视道:“做贼很在行么?上瘾了?”
男人脸色有些不自在,其实,他不想来的,可是,睡不着,便起了心思爬起来,双脚不自觉的就走到了这里。
从大门进来有监控,只有房顶的天窗没有监控,也不费力气,所以,他很感谢古代建筑人,让他来去自如,又不被人发现,多好的设计。
景佳人扁扁嘴,目光依旧落在那几十张图纸上。
梁辰在床边站着,也看了许久,最后,说道:“这是密室图纸,你都记下了?”梁辰惊讶。
“好像不全是,你看,这张和这张,分属两种构造,我们将两种分开看看。”景佳人将两张图纸分开,又将其它的图纸一一区分。
忙碌了近乎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