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脖子,总感觉哪里有些不是很舒服。
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酸软无力。
回想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将目光移向了天窗。
爬上去,仔细的打量,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走到后窗,打开后窗,用手擦了一下窗台,很干净,又返回床上,将枕头掀开,银针的布袋好好的在那里躺着。
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起身,去了浴室。
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扒拉下来,仔细的辨别着,有没有昨天的痕迹。
徒劳无功。
气呼呼的冲了热水澡。
她想到了昨晚的春梦,羞涩的捂住了双眼。
昨晚,是不是真的。
她将雪白的手臂放在灯下照。
没有红痕。
又将长长的腿抬起来,仔细的检查,很奇怪,那么真实的感觉,怎么像在做梦。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总之,她还活着。
那个老婆婆,你究竟在哪里?是不是真的死了么?那枚戒指,在哪里?明明我真切的感应到了啊!
不行,等下,要去问问那个那人。
手机的铃声将她从混乱的思绪里带了回来。
“佳人,呜呜呜。”对面,欧阳宁静哭的伤心。
景佳人一惊,拉上衣服的拉链,坐到了梳妆台前。
“怎么了?大清早的,哭什么?”景佳人关切的问着好友。
“呜呜,佳人,我哥他,他不见了。”欧阳宁静哭的伤心。
“昨天,从医院回来,他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天,不吃不喝,我爸妈怕他出事,都没有去上班,今天早上我们打开房门叫他吃早餐,怎么敲门他都不开门。我们想办法打开了他的房门,可是,他不见了,除了将你的画像带走外,他什么都没带,就走了,银行卡,钱包,都没带,只带了身份证走。佳人,怎么办?我哥不会出事吧。”欧阳宁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景佳人感觉五雷轰顶。
她不知道该怎么帮欧阳宁静,现在,她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