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景佳人,颤声问道:“你,能看到我?”
“哦,怎么?害怕了?”阎罗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想干嘛?我的人就在外面,你不能伤害我,否则,你也逃不掉。”梁莎莎故作镇定。
“哦,那就等着。”景佳人举起刀,狠狠的向梁莎莎的脸上划去。
“啊!不要。”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梁莎莎捂住自己的脸。
下一秒,她只感觉勃颈处一阵疼痛,便昏死过去。
景佳人将匕首洗了洗,拿出纸巾擦了擦把手,然后,用纸巾握着匕首,将匕首放在了梁莎莎的手里。
拍拍手,将卫生纸一并冲进了下水道。
起身,从后窗的窗口,跳了出去。
别墅太大,这个卫生间的后面是高高的围墙,无人看守。
景佳人将裙摆的衣角收紧,爬上了一棵大树,从树上爬到了围墙上,而后,她轻盈的跳下了两米多高的围墙。
她沿着无人的花园,向一处别院走去,如果没有记错,那里是他们居住的院子。
再次翻墙而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在上面撒了些金疮药,又换了一套高领的裙子,处理完毕,她匆匆的赶去了会场。
此刻,会客的餐厅里,几十张大圆桌坐满了人。
景佳人在人群中找到了爷爷,在爷爷的身旁坐下。
“怎么?受伤了?”景忠仁鼻尖微微动了动,发现了孙女儿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儿,脸色有些紧张。
“不小心被划伤了,下次不会了。”景佳人安慰爷爷,小手握着老人的手,笑容恬淡。
“以后要更加小心了,这些人来者不善,我们能躲就躲。”景忠仁将目光放在另外一桌上。
那群老者正在高谈阔论,依旧没有从刚才的震惊里醒来。
“爷爷,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景佳人四处搜寻一个人的身影。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男人脸色阴沉,白色的西装纤尘不染。
他径直的走了过来,目光焦灼的向景佳人的脖子上望去。
看到她换了一件高领的裙子,他的心提到了嗓子儿眼上,他想问他是不是受伤了,可是,还没等他走过来,另一个男人就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臂,将他向外拖。
花园的一处僻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