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听晏不解,又明白,“一半。”
目光扫向紧闭的房门,卓乔神色稍显凝重,放低声音:“你家的事情我不该多问,但还是想要说两句。”
“你回国前一个月,华盛股东会那群老狐狸就已经在背后盯紧了你,现在你又准备掀起这么大水花。”
“不是说不行,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这次不成功,或者被你父……陈余海发现,你该如何自保?”
陈听晏闻言,脚步停下。
顺着卓乔的话思索片刻,他垂下眼帘,看向圆几上装饰的三角石搁。
“放心。”
男人伸出手,按在石搁上,指尖摩挲两下,而后轻轻推倒,面容平静。
“他必须下去。”
–
有卓少爷这只小白鼠做实验,陈听晏的厨艺得到了质的飞跃。
至少苏从意吃完后,没再借口浇花跑路,还开始期待明天晚上的盲盒。
“明天?”
陈听晏站在水池前,衬衫衣袖半卷着,露出一截白皙清瘦的手臂。将擦干净的碗放到橱柜里,他思考了一下,问,“梅菜扣肉想吃吗?”
苏从意觉得很有难度:“你会做?”
“可以试试。”
陈听晏合上橱柜,转身瞧见女生正打开冰箱,倾身拿最上面一层的饮料。
连续下过两场雨后,西宛气温不降反升,最近几天到了三十度左右。
苏从意很怕热,长发绑成丸子,用无痕夹将掉落的碎发全部刷上去。
身上也只穿了件花藤刺绣针织衫,没有外套,两指宽的吊带挂在平直纤瘦的肩上,牛仔裤宽松拖地,动作间露出段细瘦腰线,皮肤白得晃眼。
苏从意拿完可乐回头,瞥见陈听晏倚着流理台,微微眯眼,若有所思。
两人对上视线。
他朝她勾勾手:“过来。”
唤狗似的。
苏从意原地不动:“干嘛?”
每次这样叫她都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