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父子二人稍作疗复,准备另寻安居之地时,林间蓦然风起。
“当心。”
冷霜城忽感心头莫名躁动,强抑伤体,剑指纳极寒之劲,剑气横流,射向角落暗处,只闻铿锵一声,林间缓缓走出一人。
只见来人乌发红唇,身着华丽和服,美艳孤凉,是一种难用言辞形容的冷寂,容貌不在冷艳之下,更透出一种与冷艳殊异的冷艳风采,总是知道来
人不善,冷霜城心内也不由恍忽一瞬。
“你是何人?”冷醉心中只有冷艳一人,反倒比冷霜城更为清醒,拔刀在手,暗自戒备。
只见朱唇轻张,令人观之失神,澹澹吐出一个名字——
“人生如寄·绝情书。”
话语落,秀刃出,绝情书握刀注力,顿生清亮锋吟,冷醉只觉双耳一阵刺痛,竟是双耳中流出血来。
“冷醉!”
冷霜城再出无极剑,剑旋如花分化飘渺剑光,奔袭眼前杀手。
绝情书莲步轻挪,秀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动态,步伐在地面带起迷目的尘沙,面对冷霜城重伤之下的一剑,竟是轻巧避过,转眼一瞬,冷醉未及反
应,已遭一刀封喉!
“冷醉啊!”
义子性命休,冷霜城见状发出阵阵惨嚎,却不知是为人,亦或为己……
下一刻刀风凌厉逼命,重伤之躯抽退不得,唯有拼死一搏,无极剑出,霎引八方气,运动地之剑式,守势如圆,勉强拆招。
谁知刀剑交会一刻,原本自信的交招仅在一瞬便被斩出破绽,下一刻刀刃破腹,再见锋刃回旋,封喉枭首,取命无声。
公子膑,你,够狠!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
秀刃归鞘,女子幽幽吟诵一阙俳句,手中抛出一个乌黑的瓷瓶,几滴液体滴落而下,转眼间冷醉、冷霜城皆已是尸骨无存。
忽然,林间一纸飞书旋出,绝情书接下,拆开信封一开,艳绝当世的面庞浮现一抹愕然,随后面上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倩影一抹,转眼消逝林间。
……
……
两月前,东武林,一处道旁在平凡普通不过的面摊小店,走来了一位并不平凡普通的客人。
面摊的老板轻压了压头上的斗笠,走了上来,就如同平常的面摊老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