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副宫主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眷恋权位?百花宫主之位,送给本宫也不想要。”
牡丹宫主愕然:
“你不做百花宫主,还有谁堪为花界首领?宗颐上神只有我们两个花界徒弟,百花宫四个一品花仙加在一起,修为也替代不了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芍药副宫主神色怪异,似笑非笑:
“没有谁能替代我们?宫主不要高估了自己。”
牡丹宫主声音有些急促:
“芍药,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芍药副宫主的目光如刀尖上的冷光,一字一顿:
“听不懂,是你蠢。做不到,是我蠢。”
她转过身:“不妨赌一赌,究竟是你蠢还是我蠢?”
芍药副宫主声音如寒冰一般,甩下这句话,拂袖转身就要飘走。
牡丹宫主疾步上前,哀恸道:
“芍药,过去的事情,姐姐没有一天不痛悔万分。但你要相信姐姐,姐姐都是为了你!”
芍药副宫主顿住脚步,声音尖利:
“你当然都是为了我,只要我芍药永远被困在仙宫,就能永远为你做嫁接术的砧木,成就你,辅助你,做你修练的工具!”
牡丹宫主泫然:“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芍药副宫主已经离开含香殿,飘得不见踪影。
牡丹宫主气机上涌,一时难支,强撑着扶住了殿门柱子,喃喃道:
“那柳树精绝非良配,你为何执迷不悟,你为了他究竟还要做些什么!”
绵纤细雨轻轻洒落。
灵芸将亲手做的几样点心放进食盒,又袖了两瓶佳酿,出了门。
一路飘到耐冬府。
耐冬仙子的病体迁延不愈,平时总是闭门谢客,除了晨课几乎难见踪影。
这阵子出了耐冬花瓣破损之事,她为了避嫌,连晨课也告假不去。
灵芸轻轻扣了几下门,有仙娥来开门。
“我家仙上病中不见客,灵芸仙上请回吧。”
灵芸取出一个小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