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息暧昧地交缠在一起,空气也越来越稀薄,身体也开始在发烫。
亲吻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随处带起一阵颤栗。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涌上心头。
沈言朝亲了她很久,久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从她的嘴唇,一直缓慢向下。
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热得烧起来了。
面前的男人忽地停了下来。
许听睁开雾蒙蒙的茶眸茫然地看着他,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张,小口地喘着气。
沈言朝喉结上下滚动着,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眼里的欲念不减反增,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将人牢牢地箍在怀里,声音如同在砂纸上碾磨过,沙哑得厉害:“没有东西。”
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把人抱得更紧了。
许听微微一愣,这时也清醒了几分。
不知道想到什么,抿着微微肿起的红唇,埋首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感受着他的滚烫,声音低不可闻:“东西在床头柜里。”
沈言朝神情明显怔了下,看着怀里全身都在泛红的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靠着她的肩膀,低低笑了一声:“这是蓄谋已久?”
许听原本就发烫的脸,这下直接烧了起来。
她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说话,只是几秒后仰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像是在发泄。
就听闷哼一声。
卧室的灯被关掉,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昏黄微弱的光。
他耳鬓厮磨般地贴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跟她说着话,许听却无暇去回应。
只能仰着头承受他所带来的一切。
昏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许听无比清晰地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怕吗?”
许听没有回答,只是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了压,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片刻后,她听到了撕包装的声音。
无比的清晰。
安静昏暗的房间里,窗帘被拉紧,外面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远去,只有面前的人才是唯一的真实。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任由他引导。
她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
男人耐心地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在她耳边低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