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的笑了个不停。
「呵呵,小雨爸爸。别,呵呵呵呵……………玩别的好吗,你抽我,都行,
别挠了,我太怕痒了,呵呵呵呵」
这时蹲在妈妈脚下的杜春,用指甲在妈妈两个脚底抓了起来,「啊………
…啊……………………啊…………………………」妈妈尖叫着猛的把脚往抽,
但是被困死了,脚心还是逃不开那钻心的剧痒,妈妈只能一下比一下更加凄厉的
惨叫,见话都说不出了。
半分钟后,杜春停手了,妈妈这才滩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香汗
淋漓。才过神来,就哭了起来「小春别挠了,老师刚才想死的心都有了,呜…
…………………你都那个老师了,就不能对老师好点吗?」
这时宋涛和梁会,扯了,妈妈的一些头发,扎在一起,然后分别靠近了妈妈
一只耳朵,拿着头发做的小毛刷,就往耳孔里挠,这妈妈连叫都省了,缩起脖
子就格格格的笑个不停,这时两人把嘴对在妈妈耳朵上说话,那气流让妈妈更痒
了。
他们的手分别开始挠妈妈的脖子和头皮,这下妈妈要疯了,好像万千小虫钻
进头皮一样,「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像泥鳅一样扭动着身子,疯了似的甩着脑袋,真想从这张剧痒的皮中挣
脱出来,时而,猛的把脖子往身子缩,到她不是乌龟,缩不进去。时而拼命的伸
长脖子,但她不是长颈鹿,永远也躲不开那些持续挠她头皮的爪子。
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在这疯狂的折磨下,一股尿液丛她下体射了出来,她
多想挣扎出去,或者昏迷也好。但现实是都不可能
在他们停手以后,妈妈猛烈的弯曲膝盖想给人跪下,她都忘了自己是被捆成
大字了。发疯般的大脑促使她拼命的想跪,想求饶。「啊,啊,啊…………放了,
我,啊,我给你们跪下了,啊,疯了,啊,!!!!!!」
当她稍微安静了点,流着泪,用最可怜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们「呜………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答应,求求你们了,呜……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给你们磕
头好吗?呜,我要死了。」
这时小雨温柔的摸着妈妈脸蛋「那江老师和我们说说有什么好玩的,花样,
说得满意。我就不挠你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