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到牙印君,就在他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那个家伙的段数还在我之上呢,极品腹黑一只啊。”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说他?”
“你当我是白痴,还是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
巫方园沉默,黑线。
……然后挂了电话继续发呆。
正发着呆,忽然一双温暖的手覆上她的额,樊元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了,园园?”
巫方园愣愣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微弯着腰,有些担忧地望着她的樊元初。
“园园?园园?”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樊元初有些担心地唤。
一叠连声的唤声拉回了她的神智。
“哪里不舒服吗?”樊元初皱眉,“果然不该来上班的,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巫方园拉住他的手。
“真的?”他怀疑,她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嗯。”她保证。
“嗯,那好吧。”他不再坚持,笑着将左手拎着的一大包东西放在桌上。
“是什么?”巫方园好奇地打开,是一堆孕妇裙和一堆婴儿用品。
“阿品说如果长时间待在电脑前面,穿上这种防幅射和孕妇裙比较好。”他指了指孕妇裙,然后又开始摆弄那些尿片奶粉。
“……是不是太早了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一片平坦的腹部,巫方园一头黑线。
晚上在樊家吃过晚饭,因为时间太晚,在樊伯母的殷切挽留下,巫方园堂而皇之的住了下来。
推开门,便看见樊元初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在写什么东西,十分认真的样子。巫方园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探头一看,居然是喜帖。
他的毛笔字十分漂亮,那样的这体写在大红的喜帖上,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樊元初其实从她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然后感觉她站在他身后,有点好奇她想干什么。久久不见她动弹,他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回头看她。
没料她离他那样近,近到他一回头,便吻到她的唇。
巫方园眨巴了两下眼睛,将脑袋向后挪了一挪,复又凑上前,拿起他刚写好的一张喜帖打量。
“要试试么?”他笑。
“嗯嗯。”巫方园很想试试握着毛笔写字的感觉。
他站起身,拉她坐下,然后弯下腰,握着她的手教她执笔。他的手指贴合着她的手指,在大红的喜帖上,一笔一划,慢慢的写……
“送呈XXX台启,谨定于XX年X月X日,为樊元初、巫方园举行结婚典礼,敬备喜筵,恭请XXX光临。樊元初、巫方园敬邀。席设:觅升酒店八号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