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方园立刻认识了问题的严重性,忙不迭地。樊元初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你你你……我我我……”他一松开手,巫方园慌忙拉高被子,防止春光外泄,然后瞪向樊元初,满脸通红。
“为什么没有穿衣服?”樊元初善解人意地帮她问出心底的疑惑。
巫方园咬牙点头。
“你喝醉了,自己脱的。”樊元初微笑着,继续善解人意地回答。
巫方园不敢置信地瞪眼睛,然后犹豫了一下,“那个……我做了什么吗?”
“没什么。”
巫方园松了一口气。
“只是想脱我的衣服而已。”
而已?!巫方园吸气,这个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大喘气啊!
巫方园忽然注意到樊元初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红点,因为他穿了一件圆领的T恤,所以一览无余。意识到那有可能是自己造的孽,巫方园的脸更烫了,莫非她酒后兽性大发了?
“区区,刚刚是什么声音……”樊伯母推门进来,在看到红着脸坐在,双手揪着被单,肩膀还□在外面的巫方园时,愣了一下。
樊元初淡定地轻咳了一下,站起身替她将被单裹好,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樊伯母的视线饶有兴趣地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樊元初脖颈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上。
巫方园已经在樊元初怀里缩成了一只小鹌鹑,完全不敢面对现实。
“累了吧,下来吃早餐。”樊伯母笑容满面。
直到樊伯母下了楼,巫方园才猛地省悟,“啊,上班要迟到了!”
“今天周末。”
“哦,对哦。”巫方园傻呼呼地点头,忽然想起被她丢在大街上的车子,又一惊一乍起来,“糟了,我的车……”
“已经帮你开回来了。”
“啊,谢谢!”巫方园简直要崇拜他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区区啊。
刚要下床,巫方园感觉脚踝一阵,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然后那些疼痛提醒了一些差点被她遗忘的事情,包括在“佳人有约”遇到许盘然后喝醉,包括之前……
“你是Yuan。”巫方园一手揪着被单,一手指向樊元初,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而且带着很浓的指控味道,很有些秋后算帐的意味。
“嗯。”
嗯?这算什么回答?巫方园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什么要跟我讲的吗?”
“没有。”樊元初。
巫方园牙齿咬得“咯嘣”响,终于发飙了,“你明明知道我在TWO上班,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Yuan,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樊元初看了她一眼,声音依然淡淡的。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巫方园却是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