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方园红了脸甩头不语,这样的樊元初看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么温和无害的样子。
“对了,昨天……”巫方园回忆了一下,“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笑意几乎是一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脸上,樊元初定定地看着她,“嗯。”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个,他不想骗她。
“为什么?”巫方园好奇地问。
“阿品……恶作剧,在酒里放了一点可以导致人兴奋的药。”他慢慢说着,语气带着几分晦涩。
“啊?!”巫方园瞪大眼睛,“难怪……”然后她的表情忽然愤怒起来。
樊元初心里一紧,垂下眼帘等着接受她的怒意。
“可恶!他开玩笑怎么还是这样不分轻重!如果不是我抢了那杯酒,那你怎么办!”巫方园气得发抖,区区本来就有哮喘,哪里知道会不会对那种药过敏,要是真的吃出什么问题可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她就会害怕。
樊元初愣愣地看着她。
她这是……在担心他?
看着她因为怒意而亮闪闪的眼睛,他的心里忽然就热了起来,控制不住地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等到感觉到怀里真实的触感时,他又因自己的唐突而生了悔意,这么良好的开端,若因为他的急进而毁于一旦的话。
……他会后悔死。
巫方园怔怔被他拥入怀中,却没有挣扎。
“啊?你的背上怎么有伤?”巫方园忽然惊呼出声,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从他微微敞开的衣领里看到几条深深的抓痕。
“……”他沉默。
“问你话呢!”
“你抓的。”
巫方园回想了一下,脸上一下子充了血。
“呃,痛不痛?”
“很甜。”他的回答很奇怪。
巫方园很不解风情地推开他,剥他的衣服。他有些疑惑,却一动不动地任她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
看到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时,巫方园忍不住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一只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指甲修得很漂亮,也很尖利……
“消一下毒吧。”半晌,她红着脸憋出一句。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笑什么笑啦!”某人恼羞成怒,“小心感染!”
“唔,不笑。”他自己穿回衣服,“早餐快凉了,吃吧。”
“哼。”巫方园忿忿地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