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脚终于跟她闹脾气了,钻心的痛了一下,然后她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后屁股也开始疼。
“啊!程小姐要的资料!”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惊悚的尖叫。
巫方园被吓了一跳,扭头去看,咖啡早就泼了出来,湿嗒嗒地淋在洒了一地的资料上,已经惨不忍睹的资料上还粘了一块蓝莓蛋糕。
“我已经跟你说了这份资料是程小姐急要的!”同事气急败坏地嚷嚷。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淡淡的声音适时响起。
巫方园抬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樊元初。
“樊先生,这个资料是程小姐急要的,可是她……”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才是程琳的助理。”樊元初托了托眼镜,面色平静地道,“而她,应该是我的助理。”
“对……对不起!”
“下不为例。”樊元初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资料,“咖啡和蛋糕是谁的?”
巫方园抬手,十分诚实地指向阮郁的办公室,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阮郁“嘿嘿”笑了一下,坦白从宽,“我的下午茶。”
樊元初瞥了他一眼,“等下有个预约过的客人,你接待一下。”说完,不待他细问,便低头看向巫方园,“能站起来吗?”
巫方园有点不习惯他这个样子,忙点点头,试着站起身。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樊元初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扶她起来,“有没有扭到脚?”
“唔,没……”
樊元初没等她说完,便已经蹲下身,看了看她的脚踝,“阿品怎么说的。”
“他说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好好休息?”樊元初站起身看向她。
“呃,嗯。”
“那你有没有好好休息呢?”
巫方园纠结了,她也不想的啊!最终,在某人的视线下,巫方园还是深深地垂下了脑袋,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忏悔些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巫方园被樊元初扶进了他的办公室。
于是,TWO有了新的八卦。
坐在沙发上,巫方园侧头看了樊元初一眼,后者貌似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文件。
“区区……”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你在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樊元初淡淡地道。
巫方园碰了个软钉子,决定闭嘴。
与此同时,阮郁正在接待那个预约好的客人,这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放出话来,要包养他的某富婆。